还故意公开自己以前吸毒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早就知道这些事情,而且没有和她计较的话,或许这段姻缘也被这个依依毁掉了。现在看她又这么假惺惺地来求任雪盈谅解,摆明了是因为怕被程天桀送到监狱里头,心里太过害怕,才会出来求她的谅解。
林亚娇放下手里的寿司,不觉冷哼了一声,出言讽刺,“现在知道错了?那你早干什么去了。不是说恨任雪盈和程天桀之前那么对你吗?怎么可能才过了几天就知道自己错了,早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也不见你念在和任雪盈姐妹的情分上有所顾忌,现在是怕要坐牢,才假惺惺地说自己错了吧?你这样的人,就该送到监狱里去好好地吃几年牢饭,到时候就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依依看林亚娇这么说自己,心中百般懊恼,再看任雪盈也完全没有要原谅自己的意思,而且自己和妈妈已经都跪在这里哀求了好半天了,她却是一脸为难,明明就是很容易解决的事情,谁不知道任雪盈和程天桀之间的关系,她如果肯出面帮自己说话的话,程天桀不管怎样都会放弃控告的。眼看自己该求的也求了,她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心里不觉更加地憎恨起任雪盈来,她索性站起身来,破罐破摔地冲过去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林亚娇的身上,“你这个疯女人!你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说着就作势要打林亚娇。
任雪盈一看这情形,吓了一跳,本能地就冲上前去,想要保护怀孕的林亚娇,她努力地想要抓住朝着林亚娇冲过去的依依,可是依依正在气头上,本来力气就比瘦弱的任雪盈要大了许多。就连依依的妈妈看这情形也知道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不觉忙伸手想要抓住依依,顿时一片慌乱。
可最终还是没能拉住依依。她非常用力地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虽然没打在林亚娇的脸上,却把她用力地推了几步,依依又上前用力地一推,当即,林亚娇就笨重地摔了出去。轰隆地一声巨响,连同桌子上的东西也被撒了一地,带来的寿司摔了出去。
任雪盈也被摔了出去,当即额头就撞在了桌子脚上,顿时血流如注。
依依母女一看这情形,这才都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知道闯了大祸,吓得慌忙拉开门,逃了出去。
等依依和她母亲慌乱不堪地离开办公室之后,原本在门外的保安就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觉慌乱地推门进去,就看到满地的狼藉,林亚娇躺在地上,腿间不停地涌出鲜血来,而任雪盈则是躺在另一边,显然已经晕过去了,额头还不停地渗出血来。众人都慌乱了,当即将她们二人抬起来就往医院里送,另一边则派人赶紧给程天桀和杜荀鹤打电话。
程天桀正在开会,商讨下半年泰亚集团的公司发展战略。助理却慌张地走进来,压低了声音跟他说道,“总裁,刚刚接到任小姐工作室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依依和她的母亲跑到任小姐那边去大吵大闹。”
程天桀一听依依又找到任雪盈的办公室去了,当即就有些紧张起来,忙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会议室内一片议论纷纷。助理只好陪着小心地解释,“总裁突然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今天的会议先暂停吧。明天会再约时间的。”股东们这才不吭声了,但还是忍不住都用异样地眼光互相打量,显然有些不明白对于程天桀来说,还有什么比公司下半年的发展方向更重要的。
任雪盈和林亚娇都被送到医院急诊室里了,但任雪盈只是额头撞破,止血之后,过了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她一睁开眼,就马上想起被推倒的林亚娇来,顿时慌乱地从病床上坐起身来,惊慌地抓住在给她检查的护士连声地问道,“和我一起被送来的那位小姐呢?她怎么样了,她要不要紧?她的孩子……”
护士一面小心翼翼地安抚她,让她重新躺回病床上去,一面解释说道,“您是说林小姐吗?她还在抢救室里,医生正在给她做治疗呢,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形是怎样的。不过林小姐刚刚送来的时候流了很多血。”护士欲言又止,后来就端着药品出去了。
任雪盈和林亚娇前一阵子一直都是新闻报道的热点人物,所以在医院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眼看林亚娇被送来的时候,正是大出血的状况,护士知道孩子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又怕说出口的话,任雪盈的情绪会波动太大,因而才按捺住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