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酒保的帮助下,程天桀果然很快就将那瓶掺了药的酒喝了下去。这期间,依依又找了那酒保来帮忙,给他又塞了不少钱,然后压低了声音地说道,“等会想法子把那个包厢里的人都弄到别的地方去,你懂我的意思吧?既然帮了第一步,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你说是不是?”她颇为妩媚地上前亲吻了下那个酒保,果然那酒保立刻就笑逐颜开了,“这是当然,你放心吧。我一会儿想法子把那些人弄到舞池里去,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上头的酒店帮你弄一张房卡,等会给你拿过来。”
程天桀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当中,一瓶酒喝完,就觉得眼前一直模模糊糊,人也有些晕晕乎乎的,无法集中注意力,心里虽然是敞亮得,可是却觉得浑身燥热,也听不清那些客户在说些什么。后来更是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他觉得晕乎乎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倒是身上越发地燥热起来,他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只可惜现在什么都晚了。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却发现包厢里的人都不见了。空荡荡地就剩了他一个人。
他不觉有些烦躁地叫了一声助理的名字,可却没有人回应。他撑着力气想站起身来走到外面去,这时候门却被推开来了。
他隐约看到有个穿着颇为暴露的女人走了进来,然后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颇为挑逗地靠在他的身上。他本能地想要推开那个女人,可是却渐渐觉得那女人身上似乎带着一种魔力似的,隐隐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迷茫着眼睛看向那个女人。
依依看程天桀喝下了那酒,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她心里暗暗地发笑,更是如同绕指柔一样地缠绕在程天桀的身上,不时地用手指抚摸着程天桀挽起袖子露出来的一截精壮的手臂。
程天桀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身体变得十分敏感。整个人都像是在云雾里一样地无法集中注意力。他很想站起身来,可是身边的女人却像是软软的蛇一样地缠在他的手臂上,还不是地对着他的脸颊出气。那股气息吹拂到脸颊上时候,热热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暧昧的味道。他很想推开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却像是无法避开她的那股熟悉的气息似的,每次想要躲闪的时候,却不自觉地靠近上去。
“你……你是谁?”他出声问她,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嘶哑了,越是带着说不出的暧昧和撩人的感觉,“是……是雪盈吗?”他心底的渴望就这么直接地从胸膛里冲了出来。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以抗拒身边这个女人了。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是他梦里时常在追寻的,属于任雪盈的味道和香气。那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气息。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任雪盈的时候,她身上就有这样淡淡的清香,后来每次都想问她喜欢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却始终忘掉这回事了。以至于那五年里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他跑去百货公司把各种各样的香水都买了回来,却始终找不到她的那个味道。
“雪盈……”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渐渐向身边的女子靠近过去,他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禁不住伸出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当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