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和我母亲生活在一起,我母亲本来就对雪盈十分挑剔,现在刚刚好了一些,如果你贸然地上门叨扰,只会让雪盈又陷入到两难当中,既然这样的话,我希望你拿了钱能尽快回国去,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只管和我的助理联络就好了。”他实在不放心任永健的为人,因而特地安顿他在离开美国之前就一直住在酒店里,临走的时候又专门安顿了一番,“这些天就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别去找雪盈了,她在程家住得好好的,不用你操心什么,你只管照顾好你自己就成了。”
任永健满口答应,欢天喜地地收了那支票,心里暗暗为这次来美国而觉得舒坦。没过几日,他就听说程天桀帮他把在国内欠下的钱都还了,顿时越发感到高兴,手里那支票上的钱就都是自己得了。
原本程天桀给他那笔钱就是希望他能够安分守己地带着钱回到国内去,以后都不要再来叨扰任雪盈和孩子,只是却没有想到任永健一看到在国内的债务都还清了,就继续留在美国,而且还跑到赌场去了。他如同所有的赌徒一样,手上一旦有了筹码,就以为可以凭借这筹码赢回自己所有输掉的东西。
他到了赌场之中,那些人看他穿得普普通通,就有些瞧不起他,他太好面子,就大声地对那些人说,“你们别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程天桀的岳丈,他要娶的可是我的女儿,他有多少钱你们知道吗?我还能赌不起这些东西来?什么筹码大,我就坐哪一桌,小的我还不乐意赌呢。”
赌场的人看他这么嚣张,又一直说道程天桀的名字,也不敢怠慢了,就索性让他在赌场里慢慢地玩。
而此时坐在赌场后面的穆雪晴正慢慢地盯着监控画面,唇边不觉露出一丝笑容来,她慢慢地对那些赌场的人说道,“让他好好地赌,越是赌得大,你们就越陪着他,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在这边玩到多大。”
那些赌场的人自然很乐意帮忙。出老千也是必然的事儿,何况任永健越玩越大。起先他还是在赢着的,眼看手边的筹码越来越多,于是就更加恣意妄为起来,将手上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摆明一副要将所有的钱都推出去的架势,他一心认为自己一定能够将所有的钱都能收回来,却不曾想那些赌场的人早就已经算准了时机,看他把所有的筹码推出来,就暗暗地使了些手段。
一连几天,任永健都在赌场里彻夜不归,等他终于输得精光,慢慢地赌场里走出来的时候,他面如死灰,这次在美国的赌场里他输光了所有的钱,程天桀和穆雪晴给的支票都兑了现,却也都进了赌场的口袋。反倒是他欠下了比在国内更多的赌债。
他心都灰了,如今比在国内的时候更加无奈,他欠了那么多钱,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躲闪了。
任永健一个人在街上晃悠了大半天,他无处可去,就只能在街上乱走,又怕自己走丢,只好在自己住的酒店附近来回兜圈子。他也不敢回酒店去,已经欠了两天的房钱,他身上更是身无分文,生怕那些赌场的人追到酒店里来,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上午,也只觉得还能从任雪盈那里捞到些钱来。他知道自己在美国无亲无故,也躲不了几天,如果被那些赌场的人找到了,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他一想起来就禁不住全身都发抖,慌乱得在过马路的时候都不小心险些被车子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