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吊胆了。她一旦放松下来,就想起杜荀鹤来了。还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她知道隔墙有耳这个道理,于是就站起身来,往房间去了。等关好门以后,这才给杜荀鹤打了个电话。听声音,似乎杜荀鹤没有什么大碍,声音和平时一样清亮温柔。反倒是颇为担心地问起她的状况来了。
杜荀鹤在电话里问道,“雪盈,你……还好吧?昨天回去有没有什么事?”
任雪盈苦笑了下,还是佯装无事地说道,“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我。到家我就睡了,这会儿才起来,所以急着打电话看看你那边的状况怎么样,小鹤,真的对不起,昨天,我给你添麻烦了,店里被砸成那个样子,你一定很难受吧?”
杜荀鹤却笑着安慰她,“别担心,没什么事,不过是一些桌椅板凳罢了,反正我本来也打算过阵子给店铺装修一下。不碍事的,今天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不会影响营业。而且我也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我。我倒是比较担心你,昨天看到那个人那么凶地把你带走了,我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一直担心你会出什么事,现在听到你说你没事我就放心多了。
任雪盈没有想到杜荀鹤会如此地关心自己,不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她握着电话听筒,想起昨天刚到拉面馆的时候,明明店铺都被砸破成那样了,杜荀鹤仍是不肯说出原因来,想必是怕她担心。这么想着,又觉得刚刚杜荀鹤说店铺没什么事,会不会也是在怕她担心呢?想起昨天自己被程天桀抓回来的时候,那些黑衣保镖却并没有离开,说不定他们是要给杜荀鹤一些颜色看看。
她这么想着不觉又着急起来,忙连声地问道,“小鹤,你老实地告诉我,你昨天真的没有什么事吗?我走了以后,那些人有没有欺负你啊。”她越想就越自责,昨天无论如何也该想法子解释一下才对,搞不好程天桀误会了什么,所以才会让那些黑衣人都留在那里。
杜荀鹤听她不是很相信,也不觉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老实地说,真的没有什么事,昨天你被那个男人抓走以后,那些黑衣人虽然恐吓了几句,但是并没有动手,很快也就散开了。店铺虽然被砸了,但是我刚刚也说过了啊,都是些桌椅板凳之类的,碗盘也打碎了不少,但是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稍微修补一下就好了,所以你根本不用这么担心我。只要你没事,我就已经觉得很安心了。”
任雪盈这才安心下来,一时之间电话两端都沉默下来,任雪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以为杜荀鹤会问她关于程天桀的事,于是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可是杜荀鹤也没有说话,他们就那么相对着,在电话中,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可是仿若空气凝结了一样,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似的。
好半响,任雪盈才鼓起勇气来,轻声地问道,“小鹤,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比如……关于昨天那个砸坏你店铺的男人……”
杜荀鹤也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地说道,“雪盈,我不会主动问你,而且即便到了现在也是一样,你觉得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说,我不会勉强你,这件事可以是你的秘密,你不需要因为对我抱歉或是怎样,就要对我坦诚你的秘密,就算你不说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