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压根就不会再理你了。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既然和我们在同一个学校,那你就安分守己地低调做人就行了,别成天那么碍眼,让人看了就讨厌。”
任雪盈原本就被教授痛骂了一通,心情已经很差了,如今被向天天等人劈头盖脸地一通狂说之后,越发心情沉入谷底般地苦闷和委屈,明知道这些人就是故意闹事,而且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次,她早就没力气和她们纠缠了,何况现在为了那份论文心里抑郁,越发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辩驳了。
冷不丁有人突然惊叫了一声,“哇,谁的车啊?这也太拉风了吧,凌志直接开进校园来了呢。”
一瞬间,连同向天天也朝着那楼下的林荫道上看去,果真见一辆凌志车肆无忌惮地开了进来,而学校一向禁车入校园的那些保安和校警们全都毕恭毕敬,一副奴才样让人看得十分解气。
向天天疑惑地问旁边的一个女生,“那谁的车?见过没?”
一个平日里在留心财经杂志的女生嘀嘀咕咕地说道,“看车牌号倒是蛮眼熟的,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儿看过了,反正肯定是个社会名流,要不然就是财经新贵之类的。”
向天天看一眼那车,不觉回头冲着任雪盈嗤之以鼻地冷笑道,“像你这样的穷鬼,怕是连凌志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吧?可悲的家伙,我要是你啊,趁着现在年华没老去,还有张勉强看得过去的脸,就赶紧书本一丢,找个老点的男人嫁了算了,不求什么过亿豪宅,好歹求个温饱不愁,也省的你这样混到毕业,拿了学位证找个苦哈哈的工作,挣那点钱还不够我们几个买化妆品的钱呢。”
任雪盈仍是低垂着头站在墙角,一言不发。
此时楼下的嘈杂声已经一路向上,渐渐逼近到了她们身边,向天天等人抬起头来,不觉露出惊讶而花痴的表情来。
只见一个男人一手甩着凌志的车钥匙,唇边邪气地带着一抹笑意地朝着她们走来,看那不凡的穿着和那俊朗的外形,就足足将学校里那些青涩的所谓的“帅哥”们甩出好几里地了。
向天天露出迷人的微笑来,看着那个男人温柔地说道,“这位先生,你找哪个班的同学啊?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任雪盈循声望去,不觉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程天桀竟然会找到学校来,而且这么快。她不觉露出一脸焦虑的神情来,不时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围跑来围观的同学们,生怕大家已经把她和那两个最不堪的字眼连在了一起。
程天桀带着唇边那一抹邪气的笑容,目不斜视地朝着任雪盈走了过去。他将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拉住任雪盈的手,随即却转过头来看向那群女生,笑容中透出一丝阴狠来。
程天桀说道,“她或许比不上你们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但她比起你们任何人来说,有天生的完美肌肤,更有让人赞叹的姣好的脸蛋和聪明的脑袋,即便你们拿到了学位证,毕业出了校门找到更好的工作,也未必能抵得上她一个脚趾头来得精神。至于什么穷鬼之类的话,校园里的孩子见过真正的穷鬼吗?你们现在能这么随心所欲地花钱,嘲讽别人过的艰苦,不过是摊上了个好的爹妈,但有钱的爹妈保不了你们一辈子,以后过得是不是还能这么舒心可就未必了。还是不要每天都把眼睛挂在头顶上的比较好。”
程天桀不过三言两语就将向天天说得面红耳赤。她飞快地看一眼程天桀,见他唇边的笑意带着刀刃般的阴狠,不觉暗自心虚了几分,于是立刻再瞪了一眼任雪盈,拉着身边的几个女生转身就走得飞快地闪掉了。
程天桀见她们走了,脸上的笑意收敛,松开了拉着任雪盈的手,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声,“走吧,我知道你今天没课了。”说完就转身往楼下走。
任雪盈忙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下了楼,一直走到那停在学校内的凌志车跟前,见程天桀拉开了车门,她就顺从地坐了进去。
而这一幕却刚好被躲在树后的徐汇看在眼中。他气愤地看着任雪盈上了程天桀的车子,又看着程天桀异常亲密地帮她扣好安全带,车子扬长而去。
徐汇心里的愤慨和妒忌已经让他失去了一贯的理智。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何自己这么优秀,对待任雪盈也是体贴入微,可她却始终对自己若即若离,甚至在自己已经明确地表态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一脸为难地样子,当即就拒绝得痛痛快快,让他当时觉得简直犹如晴天霹雳。好几天思来想去才渐渐平复下心情来,觉得任雪盈或许只是在犹豫不决,并不是真的不爱自己。
可现在眼前的这一幕,把徐汇心里最后的那一点点希望彻底地扼杀了。
原来,她的拒绝并不是不够爱,而是因为他不如那个男人富有,不如那个男人拥有如此强硬的社会地位。原来,他心里如百合花般纯净的任雪盈根本就是个攀附权贵的势力女。
他愤恨地下了个决心,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报复这个女人,报复她这样践踏他的爱情,他的尊严!强烈的爱在这个瞬间转变成了强烈的恨,他气得手都有些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