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玄关处的男子有些担忧的望向许轻狂,心中忐忑,生怕人儿误会生气。许轻狂淡淡的瞧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以示不悦,道了声:“去我屋中聊吧,免得待会人家又来向你献殷勤。”转过身子便大步朝临着的厢房走去,影卫已侯在了门前。
莫空心中一急,赶忙快步追进屋中,急道:“公主,我,没有……”
“没有什么?”有些气闷的坐在桌前的人儿,撅着小嘴吃味道:“想不到我们的丞相大人这么的受欢迎呢,还美人自动送上门来。”
“我,公主!”莫空靠近她,低着头红着脸,也不顾得一旁的影卫小声道:“你,明知我对你……还这般打趣我!”
许轻狂抬眼瞧见莫空满面的羞红,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拍了拍一旁的位子道:“好了,我说笑的,坐下吧!”莫空红着脸坐了下来,偷偷的抬眼去望一旁的人儿,心中不禁有些在意起来,她会不会吃醋呢?若是有女子与他亲近,她会不会也像他那般吃醋呢?心中有着小小的期待,不禁好奇的盯着许轻狂瞧了起来。
一旁的许轻狂似乎已知晓了他心中所想,对那女子也是有些气闷,虽她根本不把那个女子放在眼里,对她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但是心中还是不舒服道:“不许与别的女子走那么近,我也是会吃醋的!”那有些幽怨的娇媚话语,重重的敲击在莫空的心头,抬眼惊诧的瞧向那满面娇红的人儿,唇角掩不住心中的甜蜜与喜悦,竟是憨憨的笑了起来。
许轻狂瞧见莫空那个痴傻的模样,就觉的好笑,不禁又道:“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于别的女子太过亲近,我以后就再不搭理你。”
“不会,不会!”一旁的莫空慌忙摇头,抬眼瞧向许轻狂,满目柔情的深深一望,羞红着面庞低下头来,他的心早已被她夺去,所有的目光都是追着她的声音,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别人?
许轻狂满意的轻轻一笑,心中不禁满肚子坏水的邪魅想着,哼,那个女人一看就知对莫空有意思,不过,要与她抢,怕是差远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本公主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许轻狂倒了口茶水喝下道:“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你也应该知道了那女子有些怪异了,今日她说的有些袭击,怕是骗人的谎话!”
莫空微微一愣,点了点头道:“虽不知她为何要说谎,但也不能坐视不理,若是那周知府的儿子当真是凶手,是绝无可能在州府周围行凶的,况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不过,这一行,也无什么收获,也不知那个玉月花查到什么没有。”
许轻狂好奇的瞧向莫空,笑道:“你平日里待人都颇为有礼,怎么却直呼那玉月花的名字而不叫他玉公子?”见莫空有些呆怔的面红,不禁笑道:“你不会还在气他轻薄我的事吧?”
莫空通红着脸低下头去,惹的许轻狂更是惊讶的打趣道:“原来我的呆和尚这么喜欢吃醋啊!”一边说着,还往莫空身上凑。莫空通红着耳根,羞恼的别开头来,心中却是擂鼓作响,方才许轻狂竟是说是她的呆和尚,不知为何,心中便满是甜意。
屋中的二人正值暧昧,只听门外突然有人敲门,许轻狂与莫空对望一眼,朝着影卫点了点头,那影卫几步走到玄关将门打开,却是四下无人,只是一瞬,便见一个影子飞快的闪进了屋中。影卫警惕望去,见来人竟是玉月花,赶忙朝门外望了一眼,便掩上了门,守在门前。
许轻狂瞧见悠哉坐下身子倒着茶的玉月花,不禁笑道:“玉公子还真是神出鬼没呢,我还想你找不找得到我们呢。”
玉月花勾唇一笑道:“公主也太小看我了吧,这地方是州府的偏院,要来也算方便,怎么?美人可有想我啊?”说着便想伸手去勾许轻狂的下巴,只见莫空突然将许轻狂一带搂入怀中,通红着脸瞪视着玉月花。
那玉月花微微一愣,望着莫空有些惊讶,竟没想到这和尚竟是如此大胆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甚是有趣的邪魅笑道:“啧啧,想不到丞相大人举止如此大胆啊,原来美人已名花有主了啊!”
许轻狂与莫空相视一望,都不禁红了脸,许轻狂低低偷笑,掩着心中的甜意,就这般靠着莫空抬头问道:“你查到什么了吗?”
那玉月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动作,实在难以查探,看样子那小子藏的地方够隐秘的,这津州城这么大,也不知他到底藏在何处。”
莫空轻叹了一声道:“我们来的都有些太迟,证据都被那知府销毁的差不多了,也查不出什么东西,若是能让那知府的儿子露出些马脚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掌控些线索。”
许轻狂轻叹口气,面上毫无表情道:“若是能有具死尸也好,我们也能查探到些有用的线索。”
桌前的二人都有些惊诧的望向许轻狂,似乎是不敢相信她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这个时候难道不是无人丧命更好么?许轻狂抬眼瞧向错愕的二人,站起身子轻哼一声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只是如今毫无线索,能掌控一丝痕迹也是好事,我也不想有人因此丧命,不过这不是我们一厢情愿的事,那知府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