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后腰间青紫了一块,不禁皱起眉头指着那里道:“这里怎么回事?怎么青了那么大块?”
莫空低头瞧向自己的左边的腰际,面红着忙用手遮掩道:“没事,不过是不小心撞到了石头,不打紧!”
许轻狂面色一沉,瞪他一眼,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等!”转身就出了帐子,莫空还干楞在原地,没过一会儿就见许轻狂拿了一瓶药酒走了进来。
“坐下!”跟前的人完全是命令的口气,莫空犹豫了一会,见许轻狂双眼一眯只好乖乖的坐在床板上。
许轻狂几步上前,走到他身旁,“啵”的一声,拔去了瓶口的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酒味窜了出来,许轻狂一边往手中倒着药酒,一边双手挼搓了几下一边道:“我特地让他们准备了些药物,怕大伙受伤,这跌打药酒还真派上了用处!”
而后许轻狂将莫空的身子一掰,双手毫不犹豫的就附在他的后腰上,在青紫的地方反复的揉搓起来。许轻狂手下的力道十足,莫空只觉腰间传来一阵的夹杂着酥麻的疼痛传来,要说是疼却又道不上来,只觉得一时间难耐至极,强忍着要呻吟出声的冲动,硬生生的咬着牙挺着。
许轻狂侧头故意瞧了莫空一眼,他的耳根早已是通红了一片,怕是因为难忍的疼痛而紧皱着眉头。许轻狂唇角幸灾乐祸的勾笑起来道:“若不用力用药酒揉搓的话,很难化瘀,你就忍着点吧!”
过了好一会儿,见药酒似乎已经被吸收,许轻狂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一旁的药酒盖好,好笑的瞧着一旁面红耳赤的莫空,支支吾吾了许久才出口道:“多,多谢公主!”
许轻狂正想得意的摆手婉拒他的谢意,却是听他又道:“但是,男女授受不亲,其实小僧可以自己来的。”
许轻狂不禁对莫空翻白眼,这和尚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许轻狂对他的话没有多加理会,故意岔开话题道:“对了,明日我打算让领头带着他们再去搜救一番,你呢?过几日可有什么安排?”
莫空面色转为肃然道:“恩,过几日要随孟大人一起前去卫河上游,动工赶紧开凿河道,将水流分流开来,引向河谷,然后在河床较高的地方修筑河堤,这样可以减少下游的水势,若是水势再涨也可防止再发洪涝。”
跟前的人儿沉声不语的托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凝神沉思了好一会儿,许轻狂决定道:“好!那你路上要小心,我会拍侍卫保护你的!”
莫空听见她的答话微微有些惊诧,本以为许轻狂定会说要跟他一起去的,可是她却是反常的愿意让他一人前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难受起来,就好像突然被人抛弃了一般,压抑的胸闷不已。
许轻狂并未发觉莫空此刻心中的烦恼,只是嘱咐他道:“你自己一路上要小心,危险的地方千万不能去!我要回泉州一趟,看看那边的灾民怎么样了,如今还有新的灾民要安置,也不知道庄子的事,还有瘟疫的事可有处理妥当。”
似乎是听见许轻狂这样的解释,莫空心中才放松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向许轻狂道几句心中想要嘱咐的关怀话语,许轻狂就朝他道了声晚安,提着药酒就出了营帐,留着营帐中错失机会的人,满心遗憾。
第二日,许轻狂又让几队人搜救了一遍,连带着周围的地方也毫无收货,上游坍塌的河堤已经被堵住了,突然变得平静的水面,到处都漂浮着房屋的残骸还有浮肿腐臭的尸体。救援工作一时间变成了尸体的打捞工作,整个河岸变的臭气熏天,许轻狂实在难以忍受,便被随行的侍卫急急送回了营帐,接到城中来的消息,新的安置点已经都准备好了,灾民们也开始准备转移了,许轻狂让人给莫空留了个口信,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泉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