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铿锵之声悠扬在庭院中。闭上双眼,仔细感受手中的剑,感受它的厚度,感受它的重量。作为一名剑者,必须对自己手中的剑了如指掌。
但此刻,九黎还感受到了一样特殊的东西,那是一股实实在在锋利之意!
这是辛九黎以前练剑时从未感受到过的。
睁开双眼,闪过一抹凌厉,一声不发,一剑撩起,青光闪烁!
回身刺出,身随剑走。一跃升空,剑光翻腾。手中的剑似乎化作了自己的手臂,刺、削、劈,快速转换间行云流水,看不到一丝勉强。
如果懂剑的人在这里,就会惊讶地发现,正在练剑的这位年轻人竟触摸到了人剑合一之境!
一套基础剑法下来,九黎似乎有了新的体悟,他放佛第一次认识了手中的剑!
仿佛剑也是有生命、有灵魂的,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剑的存在!
“不错,在已有的根基上,第一次练剑就能有如此体会,十分难得。”一个老者的声音在九黎识海中响起。
“前辈,前辈您在哪,可是门派长老?”九黎惊讶问道。
“哈哈,我才不是这里的长老,自己看吧。”紧接着,九黎感觉到一股信息流入了脑海。
原来,这老者竟是那柄青铜小剑的剑灵!正是它将九黎带到这个世界的。
青铜小剑竟然这么厉害!在另个九黎的记忆中,剑灵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别愣在这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传你一套剑法。”
天一剑派位于燕山山脉外围,囊括了十几座山峰,九黎正处于外围几座山峰中之一。按照记忆,离开外门弟子聚居处,来到几里之外的一处断崖绝壁。
这个地方,是半月前楚暮为找一处安静不被打扰的所在修炼而找到的,比较隐蔽,必须走过一片茂密的草丛才能到达。
整个断崖上空地平整,只有边角处长着一棵苍松往外凸出,郁郁葱葱显得非常的茂密,就是山壁,另外一边则是无尽云海。
“我传你一套剑法,今后修炼武技,以这套剑法为主。”剑灵老者出现在九黎身旁道。
这是九黎第一次看见剑灵的样子,一身粗衣麻布,看起来只是个白发苍苍老农。
怪异的是,他全身透明,活像传说中的幽灵。
“此剑法,名曰《星辰十一式》,乃轩辕大帝当年观星辰而创。”
“轩辕大帝?哪个轩辕大帝?”九黎一脸茫然问道。
“有些事,不可说,待时机成熟,你自会明了。且先看我演示第一式剑法。”说完剑灵手中陡然变出那把青铜剑。
一剑在手,剑灵老者气势一变,彷佛与手中的剑合二为一。
“第一式——月华生。”一剑刺出,身随剑走,月华涌动,一片迷蒙。
九黎从不知剑法竟能如此精妙,每一剑都凌厉至极,剑光舞动,给人以无法抵挡的感觉。
最后一剑挥出,一道洁白的剑芒呼啸而出,几棵大树被拦腰斩断,断口处平滑如镜。
九黎震惊。他的记忆中,自己从小苦练剑术,有一定的剑术造诣,但如此凌厉而玄妙的剑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相比之下,天一剑派外门弟子们修炼的人级剑法几乎是渣。这个世界的功法、武技都分为人级、地级、天级、圣级等等,每一级又细分为下、中、上和极四品。
剑灵刚才展现出来的剑法和高超的剑法境界,是他闻所未闻的!
“前辈您……”
“哈哈,不要多问,练剑吧!”说罢一闪而逝。留下迷惑的九黎和那柄青铜剑。
此时此刻,九黎再也不敢轻视这把佩戴多年的青铜剑了,弯腰一把抓起青铜剑,顿时生出一种血肉相连的奇异之感。
凝视剑身,隐隐能看出一些纹理,但锈蚀得太厉害,难以辨认出是什么。
它,真的是地球上的吗?想不通。
清空思绪,九黎回忆起刚才剑灵的剑法,练起剑来。
洁白的月光下,白衣胜雪。一剑刺出,撕裂空气,衣袂飘飘。
剑法动作及其对应的运气之法,都已被剑灵印在了九黎脑海,但缺少关键的人剑合一之境,九黎始终无法掌握月华生这一式。
九黎只能努力模仿剑灵的动作,反复练习。
剑招愈发熟练,变换愈来愈流畅,收发愈来愈自如。
但人剑合一境界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他现在处于半步人剑合一,却是可望而不可及。
三天后,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上,一白衣青年手持青钢剑,剑尖斜指,站立如松。
突然,他动了。飞身一剑,如龙翔九天,身形变幻,剑影闪烁。人与剑,随风而动,随风而舞。
或刺或劈或撩或斩,每一剑每一式都清晰可见,每一式,都生出一缕白光,令空气嘶鸣。
剑,越来越快,渐渐,看不到清晰痕迹,只有剑影闪烁走龙蛇。
最后一剑横扫,如同月华的剑气射出,将不远处一块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