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设长叹一声,两个女儿的心情他都能理解,但是以赵康眦睚必报的性子,这事肯定不算完,以后的麻烦绝不会少,而且现在老爷子情况不好,万一哪天去了,虽然不至于马上树倒猢狲散,但若赵家趁机推一把,刘家也会像其它红色家族一样迅速败落下去。
李庆城感应到便宜岳父心中的苦涩,却不好权劝慰什么,对于刚才的动手,他并没有后悔,自从答应和刘丹晨假结婚,赵康恐怕就已经盯上他了,到了眼下这种局面是可以预见的,所以之前他不太情愿再来京城也是这个原因。
“庆城,你要小心一点,离天京城之前,最好不要随意外出!”
“伯父,家里恐怕也不安全,我带你们去看样东西!”
此时月上中天,父女三人跟他来到后院,手电筒照见了铁笼子暗影后露出地面寸许的小木棍。
“这是什么东西?”刘丹晨十分好奇,刚要伸手去拔掉却被李庆城制止。
“具体我也不清楚,这是赵康身后的那个穿唐装的家伙插在这里的,我看他鬼鬼祟祟,不像是什么好人!”
“你说的那人我有印象,他看人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刘丹晨也注意到了那人。
刘建设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下作,真是下作,居然用上了邪术!”他虽然一直游离于是中枢之外,但是论见识自然不是小辈们可比,一些隐秘的事他也略有耳闻,知道这世界上有许多不可控的因素存在,就连国家面对这些事物都十分头痛。
“什么?邪术,有这个东西会怎么样?”
“晨晨,我看这个别墅暂时不要住了,还是回大院住吧!”
“那怎么成,我倒要看看这东西怎么害人!”刘丹晨性格倔强,又不太信有什么邪术,哪会听她老爹的话,而李庆城也想见识见识对方的手段,就没有再劝说,一家人重新回到大厅,又说了会话,各自休息去了。
距离刘丹晨的别墅不过数里,还有一栋别墅此时正灯火通明。
“咝,能不能轻点!”
“一点小伤,至于吗!”安琪为赵康擦完药水,又把破皮的地方贴上创可贴。
“又不是伤在你身上,对了,卢道长,你确定刘丹晨真的还是完璧之身!”
“呵呵,若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还敢在京城混吗?”
“那就好,接下来是不是该布坛做法了?”
“现在还不行,我观此女目前鸿运当头,非得等她运势衰弱,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好施法,不然肯定功亏一篑!”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姓卢的中年人沉吟片刻,“根据八字推算,七天后她的运道最差,再加上引魂阵破其风水局,到时候再做法施展烈女归心咒,保准让她成为你为所欲为的玩物!”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旁边的安琪不满道。
赵康丝毫不在意她的话,从小到大被刘丹晨拒绝了无数次,记得那一次用强不成,反被暴打了一顿,成了当时全校师生的笑柄,严重伤了他的自尊,从那以后他就发誓有朝一日要让那个女人成为女奴,无数次幻想将其压在身上肆意鞭挞,现在终于快到了梦想成真的一天,心中怎能不高兴?
“哈哈,这就好,事成之后必有厚礼相赠卢道长,不过,你有没有办法把那个姓李的一起搞定?我愿意付双倍的价钱!”
“从姓李的用的武技来看,很像是太极门徒,太极门是隐世门派中比较强大的存在,不太好招惹啊!”不得不说李庆城的掩饰奏效了,以至于对方错估了形势。
“哼,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嘛,我就不信他太极门还敢和国家作对不成?”
安琪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东西已经给你们了,我要的呢?”
“少不了你的!”说完赵康取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
安琪看到后边一串零,高兴的亲了一下支票,“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走什么走,小妖精,让爷好好泻泻火!”一把将其拦腰抱起进入里屋。
安琪一副半推半就的姿态,这让赵康更加来劲,两只大手使劲揉搓高耸雪峰,待对方脸现绯红,娇喘声起,伸手褪下小内内,将人按倒在沙发上,双腿一分挺枪便刺,这种没有多少铺垫的暴力刺入,使得跨`下的女人忍不住尖叫出声,赵康越发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冲刺起来……
听到里间的尖叫声,卢姓中年人停下扎制纸人,“啧啧,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
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赵康心满意足的出来了。
“呵呵,想不到赵公子还是个快枪手啊!”
赵康不以为忤,“像卢道长这样的高人对此也有兴趣?”
“那是自然,都是男人嘛,我可以试试吗?”说完指了指里边,原本不好看的脸显得更加猥琐几分。
“哈哈,悉听尊便!”
安琪可以容忍赵康,但是对又老又丑的卢道长实在没什么兴趣,不过这位卢道长深谙御女之道,有的是办法让其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