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一紧,就像夹住那个让自己有些不适的东西。看见小玉儿这么紧张,我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啦,轮流将左右手迅速地一放,然后马上抽回,在她的屁股蛋儿上摔出一个个响亮的巴掌,“啪——啪——啪——”,小玉儿不像练武的云妹和练舞的貂蝉,她的臀部肌肉不算太紧致,所以打上去的手感反而格外好,就跟打在皮球上一样,弹力十足。“小玉儿,别害怕,我来给你打一针,屁股放松点,很快就不感觉到疼啦!”,我就像医院里哄小女孩打针的白大褂怪蜀黍一样,轮番爱抚着小玉儿的两瓣皮球,在她放松的一瞬间突然一撒手,滑到她的腰间,“啊——呜嗯……”,小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攻破了最终防线,“呜呜呜……呜呜呼……你骗人,还说什么不疼的,我现在疼得直不起腰了!都怪你!骗子!骗子!大骗子!”,小玉儿先是一把紧紧扣住了我的背,然后等了一会渐渐适应后又哭又闹地捶打着我的背部,就像被针头狠狠扎疼了的小女孩哭闹着再也不打针了一样。我在她耳边怪笑一声:“喀哈哈!小玉儿的一血到手了!不要怕疼,过一会就舒服了!”,然后双臂穿过小玉儿的膝弯,开始带着她做跳跃运动,在重力的作用下,每一次都可以冲到最深处,这种完全被包裹住的感觉果然相当充实、舒适啊,在小玉儿带着些哭腔的呜咽声中,我渐渐加快了让她跳跃运动的节奏、加大了跳跃的高度,一股灼热的液体从我武器的尖端流出,一口气溢满了小玉儿的玉壶,直到我精疲力尽将她放下的那一刻,才像开了闸门的瀑布,流下一道长长的水流,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啊,李白真乃吾之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