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已经无可救药,如果不能通过请文裁,那么变成傻子胜过清醒地活着。
思虑片刻后,他补充道:“刘喜,此时你想要收回先前的决定已是不可能的事,若段兴真能顺利通过文裁,那便是说他并无过错,那你可是要贴书道歉的,并且你还会直接降为五星文者,以后将永无进步的机会。”
此刻,刘喜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直到院正清清楚楚地说出来,他才意识到这些事可能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可是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更为重要的是,他坚信段兴不可能答对所有的题目,更不能请到文裁。
“明白!”刘喜虽然有些不悦,但他根本不相信段兴这小子能通过文裁。
“既如此,那就开始吧。”说着,院正示意卫士将一把鹅毛递给了段兴。
“院正,小子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儿?难道你要反悔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院正说道。
“您误会了,我是想请您帮个忙。”接下来,在段兴厚颜无耻的要求下,院正用修为把一支鹅毛制成了鹅毛笔。
“这……这个东西真能用?”饶是院正见多识广,却也有些一时回不过味儿来:“你为什么不直接用毛笔?”
“有些题目一定要用这个才能做出完美的答案。”段兴答道。同时心想,我能告诉你我不会用毛笔写字吗?当然不能!虽然哥很诚实,但并不能实话实说,何况我给你的这个答案也确实是真的。
“去吧,你只有半个时辰可用。”
半个时辰……我们可是整整写了四个时辰啊,这小子也太能吹了吧!其他考生心里充满了不屑。
“多谢院正,赐笔之恩情小子永生不忘。”段兴认真地给院正鞠了一躬。院正坦然受了这一礼,只是他现在怎么也想不到,后来,这一次他帮段兴制作鹅毛笔竟然会被载入史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帮忙的对象是段兴。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段兴因受不白之冤,被人逐出考场,现诚请上天降下文裁以证清白。”段兴神色严肃而又恭敬地对南天作了一揖。
片刻之后,天空中有声音如雷滚滚:“然。”
见上苍已经同意,段兴便不急不徐地进入学堂,开始答题。
他开始答题不久后,外面竟然围了一圈儿人。这些人都是青山文宗学院的先生,有男有女。他们一开始还不知道这声音是什么,等到有人说是请文裁后,便都聚到了这里。
“居然真的是请文裁!请文裁……不知道有多少年没遇到了。”请文裁这三个字似乎有着别样的魔力。
“有一百多年了,上次成功通过文裁的还是咱们文宗学院的开山祖师凌云,之后虽然也有人试图请过,但没有一人能成功。”
“有这么久了啊,不知道这次这小子怎么样。”
“我看没什么机会!”一名先生肯定地说。
“为什么?”
“难道你没听说吗?上午这小子测试迟到,当然这不算什么。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在学堂里睡了一上午。下午又跟刘喜闹了好一会儿。在距测试结束还有半个时辰时才开始答题。”
“啊?不会吧?就这样他还敢请文裁?这不是明摆着找……”他死字没出口,便被院正给瞪了回去。见到院正面色严肃,其他人便也不敢再继续出声。
好一阵子过后,学堂里,大部分考生都已经做完交了卷儿,只有包括段兴在内的几个人还在奋笔疾书。
此刻,距考试结束还有半刻钟,院子里人又响起了议论声。多数人觉得段兴是在故弄玄虚,认为这是他在变成白痴前搏眼球的自杀行为。接着又感叹起了凌云师祖的光辉事迹。
“是啊,就连凌师祖那样的天纵之才,都花去了一整天的功夫才通过文裁,这小子根本不可能。”
“好了,都收声!做为学院的前辈如此去议论一个后辈,你们不觉得可耻吗?”院正对身后的人呵护几句后,便起身朝学堂内走去。
此时里面只剩下段兴一人,院正默默走到了他身后。
“你如果不……”院正在看到段兴卷子的刹那,硬生生地把“会”字给憋了回去,弄得他一连咳嗽了好几下才把气给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