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鼻子:“可怜的丫头,可笑的观念。”
并指朝三步外的少女隔空一指,只见少女那雪白的肌肤之下,渐渐浮现出一条条血色的细线。这缠满了少女全身的血色细线,随着谷白指间的动作在少女的皮肤下蜿蜒流动。
冰心奋力扭动身体挣扎着,然而却无济于事,在谷白指间的牵引下,犹如牵线木偶般一步步走下了床榻,跟着谷白亦步亦趋地走到了屋内摆着笔墨纸砚的书案前。
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谷白舒了口气:控制人这活还真不容易啊。心中不免有些得意,想道:“几百年前那大魔头可是个不懂什么叫杠杆原理,不了解什么是人体结构的家伙,这手段在他那只能用来绑人。到了他谷白手里,也算得上是发扬光大了。”
在桌子上铺开一张洁白的宣纸,提起一只画笔饱蘸浓墨,柔软的笔尖划过这张上好的宣纸。在谷白的勾勒下,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渐渐出现在画中。一条清澈的小溪,将远处的青山和茵茵的绿草分隔开。
只见画中有一个美丽的少女,此时正在伸出双手向天空中飞舞的蝴蝶扑去,清纯的气质,甜美的笑容,无一不被谷白这一双巧手画的维妙维肖。
画好这张画后,在冰心惊讶的目光中。谷白将这张画放到一边,又重新铺开了一张宣纸。
略一深思,又是画出了一幅画。这张画却是与上一张的风格截然相反,只见少女仍是那个少女,只不过她在画中却没有穿着衣裳,而是神情妩媚妖娆,丰腴的娇躯上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汗珠,嫩白的胸脯被一只男人的手用力的抓着。摆着冰心一看便觉脸红心跳的羞耻姿式,正与画中的一个男子尽情交欢。
“呸!”红着脸的冰心暗骂了一声‘下流’。
“你看,画得怎么样?”将画拿起,轻轻吹干墨迹,谷白笑着对面红耳赤的冰心说道。
谷白把两张画摆好,调侃着冰心:“如你所见,现在我们假设这两张画一张是正义,一张是邪恶。你看,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把脸扭到一边不理他的小丫头,谷白重新铺开一张宣纸,再次落笔。
只见这次,一座喜气洋洋的喜堂在谷白的勾勒下跃然纸上。新郎正是上幅画中与那少女交欢的男子,新娘则披着红盖头,二人正在跪拜天地。
将这幅画摆在上两幅画的中间,谷白伸手将冰心的头扳过来,指着那张‘邪恶’的画展颜一笑:“如今,你还能说它邪恶吗?”
冰心望着这并排摆放的三幅画,只见一张是画着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一张画着一对新婚夫妇正在跪拜天地,最后则是一双男女在行人伦之礼。
面对谷白这一番宛如‘儿戏’一般对正邪的诡辩,气的冰心小脸通红。有心辩驳,却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画上所画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