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田本又对许大龙和司机老钱进行了一些审讯,虽然有司机老钱的一些口供。
可干过警察的田本知道,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当不得真,甚至连流氓罪都算不了。
和许大龙发生过关系的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是在许大龙半哄半骗下上床的。
这些关系很难界定,除非有大人物在后面发话力挺,否则很难定罪。
问题就在于许家算是浉凌区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家里有一个当局长的叔叔,还有一个给领导开车的爸爸,这年头,人和人的关系就像蜘蛛网一样,越编越密,几乎可以肯定,到时候审讯许大龙的工作很难。
即使公安局卖力,取证工作也很难,这些女人当年既然是见利忘义和许大龙发生关系的,现在同样可能见利忘义和许大龙的家人打成攻守同盟协议。
“哦?事情有变化?”
刘辰眉毛一挑,略带惊奇地问道,他没想到,收拾一个流氓,顶多是带有些二世祖色彩的小混混,需要费那么大力气。
“变化倒是没有,就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觉得你还是低调一些好点儿。”
田本看着刘辰,劝诫道。
如果没有报纸上那场风波,刘辰想要收拾许大龙,动也就动了,可如今报纸上将中阳里进行的改革弄得沸沸扬扬,刘辰更是成了风云人物,再搞一场轰轰烈烈的整治治安行动,势必是火上浇油,将原本就热闹的中阳里彻底点燃。
“你是担心有人在这个时候,在背后捅我一刀?”
刘辰想了想,瞬间便明白了田本的真实用意。
田本毫无保留地道:“我昨晚回家之后给我大哥打了一个电话,他建议你将这件事低调处理,他说你现在正在分口浪尖上,容易招黑,还是低调些好。”
“田书记也这样说?”
刘辰有些惊讶了,想起和柳传达的和家成劝他的那些话,他就一阵恶寒。
此时再听到田本传达田紫山的指示,让刘辰终于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自己的斗争经验还是太少。
看来报纸上大-跃-进三个字,的确让原本简单的局势再度复杂,怎么办?
是高高拿起就此放过,还是狠抓实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刘辰侧头想着,忽然瘪见许大龙偷偷窥视他的目光,以及他目光中流露出的不屑。
这小子一定是听到自己和田本的谈话,所以意识到自己有恃无恐,可以平安出去,所以对自己拿他无可奈何,感到庆幸。
我偏不!
“把他送到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