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神,刘民知道现在的刘家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刘国昌出事后,之前所有与刘家有交情的人为了洗脱嫌疑,恨不得将刘家大小一干人等全部发配,除之而后快,在这个节骨眼上,似乎没有人有必要伸出援手。
万万没想到,刘辰会救自己。
不应该啊,解释不通啊。
再说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刘家彻底垮了的情况下,刘辰没必要再费心思在自己身上做文章。
“他这是以德报怨吗?”刘民痛苦地闭上双眼,流下悔恨的泪水。
他想起自己和刘辰往日的恩怨,不,没有恩,只有怨。
刘辰第一天来中阳里上任时,自己安排了刘田两姓打群架,刘福贵更是用镰刀砍伤了刘辰;当晚,刘民安排人向刘辰住的房间射入一封血书威胁他,上面写着大大的“滚”字;刘辰开第一次村支书会议时,自己暗地里知会樊敏搞破坏;还有自己一次次跑到刘国义、刘国昌面前告刘辰的黑状,好像自己总是在给刘辰出绊子。
“哎,他为什么要救我?难道是为了羞辱我,报当日之仇。”刘民睁开眼看着旅途的大好风光,想起看守所里暗无天日的艰苦岁月,感叹道:“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一个月前在义阳还不可一世的刘家竟然落到这般田地,大哥和国昌三兄弟这辈子是不可能走出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