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忽然之间。
这个老者双眸渐渐湿润，身子轻微颤抖。
其实当沈昊一人出现在沈家，他就猜过这个可能，得到证实后，还是难以承受。
沈昊能感觉到这个老者现在很伤心，很痛苦。
但却冷然道：“父亲修为全无，被你们驱逐，进入北玄大陆，能活很久已经是奇迹了。”
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他不想看到这个老头悲伤，因为，身为父亲，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驱逐，十多年来不闻不问，这是绝情。
“站住。”
沈千三从痛苦中走出，开口道：“明天我在沈家祖祠等你。”
沈昊知道，三脉要认自己。
……
翌日。
沈家祖祠，围着无数沈家嫡系，正在争相议论。
“三脉终于要认沈昊了。”
“击败前来挑战的慕容家嫡系，为沈家带来无上荣耀，三脉今天认可沈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是啊，这样的天才，三脉若不认，其他几脉都要抢了。”
祖祠内。
沈玄景和沈玄宜都在这里。
他们看到侄儿跪在列祖列宗前，脸上浮现出微笑。
一年了。
这孩子终于成为三脉直系，终于被父亲承认了。
“咻！”
沈昊随手一挥，从空间戒指取出父亲牌位，站起身将其放在案台上，退回来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沈玄景和沈玄宜看到牌位，看到沈玄庭三个字，神色顿然呆滞，隐藏暗处的沈千三看到儿子的牌位，老泪纵横，心中升起无限悔意。
……
北玄大陆。
偏僻小镇，一个落魄的男人走在街道上，时而傻笑，时而呢喃，城内居民不知他的名字，只记得十年前，这人来到这里已经疯了。
“哈哈哈。”
落魄男子倒在街道上，大笑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岚儿，我一定会去仙界找你，一家三口团聚。“
“一家三口？”
“奇怪，我有孩子吗？他是谁，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那疯男子突然抱住头，痛苦的道：“我是谁，我是谁……为什么我只记得一个女人，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街坊四邻见状，权当没听到。
因为，此人疯言疯语，已经让他们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