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体灵活攀墙走璧不在话下,当晚八人无论是衣着还是发型都是一摸一样。
张福海首先派一人踩风,紧接着第二人动手开闹,后面的人每间隔一段时间便依次行动,但触之即走绝不纠缠,于是大包头宅子内一片鸡飞狗跳,人喊刀碰,乱成一团,半夜也没消停。
到了下半夜前面七人已将大包头等人陆续引走,张福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见这处大堂中满是古式家具、瓷器、文房四宝、字画、古书、玉石、铁器等等,甚至还有许多叫不出名的东西,大都看着很是有些年头,将整个房间点缀的古色古香,而如意降魔杵果真在大堂中正案台上放着,他激动的拿在手中左右打量,发现果然和老头儿说的一样,通体泛着荧光,其上纹理雕刻神秘古老,一看就不像凡物。但这东西并不属于自己,他塞入包裹,继续打量四周,心想这胡胜龙就是个盗墓贼,不知多少古代王公贵族的宝物被他盗了出来,这些东西本不属于他,我何不随手带走几样?这般做法应该不算坏了规矩。
张福海目不暇接,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觉着个个都像价值连城的宝贝,只恨自己孤身一人不能全部带走,这时忽然一套奇怪的瓷器映入眼帘,那是在一处山水屏风后,一副螺锢镶嵌雕刻古怪的彩绘三角高案上放着的一母七子八只瓷杯,大的像是古人用饭时主食的容器,小的像是喝茶的茶盏,走近一看三角高案旁还供着香火与两个牌位似的东西,牌位上左写:桃氏春色盏,塞外知秋寒。右写:仙家欲暖池,护卫王驾安。
正在他对这句打油诗百思不得其解时,外面传来一阵叫嚷声,好像是那些人发现了自己的调虎离山之计返回了,他心想这东西八成是这里最贵重之物,只此一样也够了。当即一股脑包起,系在腰间,顺着房梁窜到了屋顶,飞快的离开。
拜别了帮忙的七位好友,张福海志得意满直奔老家而去,到了家门还没进屋子,女儿安儿便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这是近几年从未有过的,张福海呆了一呆,随即大喜,想起这都是老头儿所为,忙问老头儿呢?安儿说昨晚出去了。
张福海心中高兴,想到女儿康复,如意降魔杵也已经拿回,真是皆大欢喜啊,可一摸怀中顿时大吃一惊,如意降魔杵没了,反而多出个纸条,掏出来一看上面写着:“宝物我已取走,安儿煞气已除,你我今后两清,不过最后奉劝你一句,财祸相依,那东西我也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唉!”
张福海松了口气,接着暗吃一惊,想自己一路上晓行夜宿,也没忘了警惕,这老头手段怎会这般高明,竟能在自己眼皮下拿走东西……真是神仙中人啊。当时他只考虑到这一层,而玄真最后一句“财祸相依”他却认为是那些老道惯用的伎俩,也没往心里去。
此后一切平淡,安儿恢复正常,读了高中,成绩也还不错,张福海一直想把那套桃氏春色盏出手,始终找不到买家。就这样过了两年,那一天安儿高考成绩下来,被大学录取了,张福海一时高兴就多喝了两杯,半夜晕乎乎起床,发现女儿又开始梦游了,只是这次竟然是飘着的,她下方正是那桃氏春色盏,这时自那桃氏春色盏母杯中钻出一个老妪虚影,坐在了安儿背后,那老妪穿着古老怪异的装束,面色狰狞,见他看来厉喝道:“还不跪下!”
这声音先是从老妪口中发出,接着安儿跟着重复,场面十分诡异。
张福海大惊失色,顿时清醒过来,正要细看却发觉冥冥中被一道力量束缚,不知不觉的跪了下去,接着头晕眼花,四肢乏力,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安儿正在做饭,像是没事人一样,张福海怀疑是不是自己酒后出现了幻觉,昨夜不太真实,他拿出桃氏春色盏左右端详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谁知当晚又一次出现了这幅场景。
接连七天后,他发现身体明显不如从前,这才惊慌失措起来,心想定是那古董带来的,这可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当下带着古董直奔大包头所在,准备陪个不是将这不祥的东西还他算了。谁知到了地方,听说大包头连带着身边一众人莫名其妙而亡,住宅也被警察封了,唯独两个徒弟活着也是下落不明。
这下遭了,张福海想了想一咬牙,随手将桃氏春色盏扔进河中。结果回到家里的那天晚上,安儿与老妪的场景再次出现,这次语气极其狠厉:“快去打捞回来,不然定叫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一通折腾,连扔也扔不得,摔也不敢摔,每日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眼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后连走路都困难。
“后来我遍访有名有姓的高人,但全部无能为力,就算有些法子也是治标不治本,反被那老妖婆折磨的更深。”张福海说到这里语气说不出的疲惫,他看着我说道:“后来翻看祖宗日记发现了灵门,这才找上你,你也别怨我,据说灵门只修术不修身,手段狠辣、诡异、直接,有些驱邪法门就算正宗道门也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