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委曲求全,只会令对方得寸进尺,最后将她伤得遍体鳞伤。
她一把抓住薇蓝的手腕,沉沉地说:“薇蓝,我有话跟你说,出来。”
薇蓝挣脱一下,“干什么,我要去上班了,时间来不及了。”
可是,陶欧阳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拉出了寝室,今天她非要问个明白。
小佳和温暖都很诧异,“她们两个怎么了?”
“不知道啊,一直觉得她俩最近的关系怪怪的。”
寝室楼后面的僻静处,陶欧阳开门见山直说了,“薇蓝,这些照片是你拍的吧?你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我对你那么好??”
薇蓝否认,“你不要诬陷好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拍的?那天我是第一个喝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要证据是么?对,我目前手里确实没有证据,可要证据有什么难的,找卓威啊。”
一听卓威的名字,薇蓝又怕又心虚,她极其委屈地哭诉道:“欧阳,你明知卓威对我??我很努力地想要忘记那件事,你怎么还在我面前故意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