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人如其名,身形如一座小山,虽然长的孔武有力,但肤色却很白膩,与他那五大三粗的形象极不相称,给人观感异乎寻常的诡异。
此时的魏山黑着脸,没有哪刻比此刻更像是一座山,一座黑黢黢的山。
魏山身后跟着一群绿袍弟子,有男有女,个个群情激愤,一副要生吃人的架势。
“你们两个混账敢在灵田行凶!将我们的丁师兄,马师兄打成什么样了!”
“打残他俩!”
“我们要为两位师兄报仇”
“..”
小胖子瞅着气势汹汹的人群,对着陈穆低声耳语:“他们人多势众,咱们要不跑吧?”
陈穆此时一脸镇静,看不出丝毫的惧怕。
“你觉得跑的掉吗?镇静些,咱们输人可不能输势。”
小胖一想也是,跑是跑不掉,被他们抓到也是一顿毒打,不如这会儿强势点,****娘的!
小胖子一瞬间凶狠了起来,朝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张有德,丁牛,马阳三人又各自补了几脚。
多踹几下才够本!
陈穆不禁愕然,这个.小胖这样气势是足了,但会不会太嚣张?
丁牛三人,又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高喊。
丁牛心底止不住呐喊,娘亲啊!这都踹了多少脚了!
从我们三人都躺在地上开始,陈穆问了小胖子缘由,那小胖添油加醋将几次的遭遇都说了出来,那陈穆竟然敢对小胖子说,他们怎对你,你现在原样还回去。
苍天呐!那小胖子真就开始了毫无人性的报复,要不是有附近弟子给魏师兄报信,我们三个恐怕真就能被活活打死!
如果丁牛和马阳还能说出话来,肯定是,亲人,救命!
可惜两人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脸上,费力挤弄的表情,看在魏山身后的弟子们眼中,却尽是滑稽。
“竟然还敢打!”
“信不信,马上打断你的腿!”
“马上废了你们!”
“对!废了你们!”
.。。.
讨伐声一浪高过一浪,但却没有一个绿袍弟子上前,开玩笑!你没见丁牛,马阳两人炼气三层修为都被打成那副猪样,自己修为低,谁先上谁倒霉。
绿袍弟子们声讨陈穆的同时,不时的瞟向魏山,师兄呐,你倒是动手啊!
不能老是我们这么放狠话,喊着也累啊!
兴许是魏山体会到了身后弟子们的期望,抬起了手,止住身后的喊叫,冷冷盯着陈穆。
“你就是那个道基残缺的废物,陈穆?”
陈穆并没露出恼怒的神色,只是淡淡说道:“我就是陈穆,不过我是不是废物,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躺在地上嚎叫的并不是我。”
魏山闻言神色一变,好一副嘴牙,又问道:“你修为可到炼气三层?”
陈穆摸了摸鼻翼,心里暗想,总不能说曾经是炼气三层,现在降回了二层?
“不过刚刚炼气二层。”
魏山瞥了一眼哀嚎的三人,厉声道:“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炼气三层的修为,竟被区区二层的废物打成这样,真是连废物都不如!”
魏山言罢,目视陈穆,“你不是说,不清楚你是不是废物,那我现在就让你清楚!”
北山灵田挨着飞鹤峰,那高低起伏的山峦下一派峻秀风光,一处陡峭的山崖上,两人凌风而立。
一人身穿玄衣气度不凡,不威自怒,身旁的那位穿着杏黄色道袍,也有一派高人气象。
若是灵田内弟子看到,肯定会惊呼,穿着杏黄色道袍的那位是宗门上上下下都识得的李仝长老,而那位身穿玄衣之人更是不得了,是只逢宗门大典才会出现的云华宗宗主,现任掌门慕流风!
两人站在悬崖上许久,透过云雾一直注视着陈穆的一举一动。
慕流风淡淡的言道:“那陈穆现在情形如何?”
李仝明白宗主问的不是山下的情况,略微想了想道:“陈穆入山以来,一直在药圃被卫老诊治,虽说将来还是不能筑基,但现在已经炼气无碍。”
说到这儿,李仝瞅了瞅慕流风,慕流风淡淡的神情,不带一丝喜怒。
李仝又接着说道:“据说当初是仙儿求卫老给陈穆诊治的。”
“嗯,是吗。”
慕流风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李仝现在越来越难看出宗主的心思,他这个掌门师兄是越发的高深莫测,恐怕修为境界又到了突破的边缘。
李仝很是怀疑,陈穆的状况他这个掌门师兄恐怕已经知情,仙儿求卫老诊治陈穆,虽说不可能出自师兄的授意,但这背后不可能没有他的默许,不然凭着卫老耗费大量珍贵灵药,上官长老不可能不跳出来指摘。
李仝的思绪渐远,而这时山下有了新的变化,魏山带人将陈穆和小胖围了。
“李师弟,你看你主管的外门还真够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