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穆接过灵石,这些灵石自己得收下,笑道:“师兄恕罪,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事可以提前告诉师兄的。”
鼠六和颜悦色道:“师弟不要介意为兄方才的话,慕师姐既然有交代,我肯定替师弟安排好,放心好了。”
陈穆淡然道:“如此有劳常师兄了。”
鼠六笑呵呵的回道:“哪里哪里,以后有麻烦事找为兄就是。”
其他弟子呆呆的看着这幅,师兄弟相谐融洽的画面,都愣在当场,从沐阳城回来这一路也没见慕师姐和陈穆怎么样啊,除了一起离开一段时间,也没什么特殊啊,有脑洞大开者,无不想到,难道就是那段时间和陈穆产生了情愫,所以才会这般照顾他?
鼠六扭头对一旁的身形高瘦的杨姓师弟道:“杨师弟,那你就带陈穆到卫老那里去,卫老那里一直缺人,今天见了陈师弟,才算遇到合适的人,以后肯定能帮卫老一起把药圃打理的井井有条。”
那个杨姓弟子,便要带陈穆告辞离去。陈穆却指着小胖对鼠六道:“常师兄,不知我这位兄弟怎么安排。”
鼠六看了看小胖道:“陈师弟放心,这位胖师弟的事包在师兄身上,一定会妥善安置。”
小胖子瞪大了眼睛,心里腹议,我怎么就成胖师弟了。
陈穆这才告辞离去,走时对小胖道:“大壮,你安顿好后,如果有什么事,就来药圃找我。”
和小胖作了别,陈穆随杨姓弟子往药圃而去。
两人顺着小路行走时,陈穆问起了杨姓弟子的姓名,这杨姓弟子名叫杨实,性子恬淡,为人和睦是个好好先生,昨天就是他和几位弟子一块儿领陈穆等人用饭休息的,当时陈穆就对他观感颇好,此时再次见到心中很是欣喜。
“杨师兄,不知道慕师姐现在何处,慕师姐帮我太多,有空我应该当面拜谢的。”
“哎,“杨实叹了口气,“师姐现在被责令禁足洞府好生修炼,你想见她最少得在三个月后。”
陈穆眨了眨眼疑惑道:“为何被禁足呢?”
杨实道:“师姐修为已到炼气六层关口,本应该闭关修炼突破七层,但前几日却私自下山去往沐阳城,违了门规,这次回来宗主大怒,便罚她禁足。”
杨实看陈穆有些担心的样子又道:“其实宗主这样也是为师姐好,这三个月禁足,就是让师姐好好闭关早日突破,好成为内门弟子,师弟无须担心。”
陈穆这才安心,又问起药圃的事,杨实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药圃位于一片幽静的谷内,灵气充盈,极适合灵药生长,管理药圃的就是卫老,至于卫老的真实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
据说卫老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由于醉心医道,现在修为不过炼气八层一直未求突破。
虽然卫老没有筑基修为,但医术超群,在门中地位不低,连宗主都尊称他一声卫老。
说起卫老来那杨实滔滔不绝起来,陈穆不禁莞尔,这个杨实看起来一副不善言辞的样子,没想到这么能说。
“你知道百余年前魔道两家的大战吗?.哦李长老讲过了呀,那我就不说了,就单说卫老。”
杨实清了清嗓子说了起来:“卫老刚入山门那会正是我派兴旺之时,身为五大派之一何其威风。不过据说卫老根骨很差,炼气几年才达到三层,还没等继续修炼,魔宗进犯中土,我派奋起抵抗,卫老也跟随宗主远赴战场。由于修为低,卫老多领军和大莽国军队厮杀,也许是见多了死伤,卫老生出悲天悯人之慨,广川一役后,卫老回到宗门潜心修炼医典,在仙道一途蹉跎的卫老,竟在医道上精进神速,没几年魔宗进攻宗门,我派几乎断绝,卫老救死扶伤,挽救不知多少弟子的性命,可以说是卫老为我派保留了最后一丝元气啊。”
听到这里,陈穆不禁对这个即将谋面的卫老肃然起敬。
“那卫老地位如此之高,却为何在外门照管药圃啊。“陈穆有些好奇。
杨实叹道:“是卫老执意如此的,他老人家醉心医道,喜爱与药草打交道,便一直打理药圃,而且卫老除了为我们外门弟子诊病,还不时下山为附近民众诊治,真是让人敬佩。”
说话间两人到了一处谷地,但前方云雾缭绕,目不视物。
杨实道:“药圃就在里边,不过谷口布有禁制,没有玉符开启常人进不去的。”
只见杨实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牌,朝云雾处一指,玉牌自然飞进云雾当中,光芒大作,转瞬间云雾消失,露出一条两人宽的小路夹在两山之间,伸向远处。
杨实收了玉符交给了陈穆,“以后玉牌便归你使用了。”
说完带着陈穆走了进去,前方渐渐开阔,不远处开辟出一方方药田,栽植着各类奇异的灵草,宝药。
一位朴素的老者蹲在药田里抚弄一株灵草。
杨实喊道:“卫老,陈穆被我带来了。”
那老者闻言站起身来,打量了下陈穆,“小杨辛苦了,他就是仙儿说的那个陈穆吗?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