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灯山脉,辽阔无比,山中多有猛兽凶禽。大山周围散落着一些小村落,村民靠打猎为生。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双茶村是其中一个很小的村子。村里只有二十几户人家,世代相传。
一场大雨过后的清晨,大地上的污垢被冲刷的干干净净,万灵宛如重生一般。难得的好天气,双茶村里的男丁相约入山打猎。村里的女人和老人也开始忙碌起来,山中条件有限,为了家中生计,能动的都得动。
住在村口的老村长也开始巡视他的“领地”。
“村长,晨练呢”
“村长,早饭吃的啥”
“村长,中午做啥好吃的”
“村长,我那事儿的麻烦您帮我说说呐”
“村长,啥时候去长平镇,我也要去,我还没去过呢”
……
老村长优哉游哉的和他的“子民”打着招呼一路来到村尾的一户人家前。
“莫家的,忙着呢”老村长对院门里正在给鸡喂食的一名妇人说道。说是院子,不过是用半人高的篱笆围起来的而已。
“村长来了,快进来坐。”妇人急忙招呼村长,又冲屋里喊道:“莹莹,给村长拿凳子。”不一会儿,屋里跑出一个十岁大的小姑娘,拿着一张藤椅放在院子里扶着村长坐下。村长看着小姑娘又跑进了屋,摇了摇头,自语道:“多好的一孩子,咋就那么命苦。”
妇人放下手中装着鸡食的瓦盆,说道“今天村长来这么早啊!”
“今天来是跟莫家的说点事儿。”村长坐在藤椅上很是舒服,“莫凡这孩子真能,这藤椅做的。怕是白凤城主的椅子也没这个坐得舒服。”
妇人听到这里急忙问道“是不是有当家的消息了?”
村长闻言苦笑:“还没有。”
妇人叹息一声,又拿起瓦盆喂起鸡来。
自从五年前,莫凡去长平镇之后再也没回来。多方打听也毫无消息,也不知道如今是生是死,留下这孤儿寡母。村长见其可怜,便组织村民多有照顾她们。
“十三年前莫凡带着你来到村子住下时我就没把你们当外人,你也知道,莫凡已经失踪三年了,莹莹这孩子天生不会说话,又那么小没了爹。大家现在能照顾就照顾,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老村长一直看着妇人喂鸡,见她没说话,便继续讲到:“再过几年莹莹也该找婆家了,村里合适的小伙儿也有几个,但以你现在的情况终究是要吃亏的。她且不说,到时候就剩你一个人,日子岂不是更不好过了。”妇人喂完了鸡,仍然没有答话,只是看着那些鸡。眼中充满了落寞与萧瑟。
“你看那隔壁老王,他老婆病死后,就对你娘俩特别照顾。前些日子他拜托我前来跟你说说,看看你的态度。我觉得这挺好的,他虽然比不上莫凡,但人也不错,适合过日子,他儿子小明明年就成年了。莹莹去了有个哥哥照应,你也省心……”老村长正说得起劲,天空忽然打了一声响雷。吓了一跳,“这天刚晴又打雷,可别下雨,孩子们上山还没回来呢……”
一旁的妇人也回过神来,见老村长扯远了便说道:“村长,您替我谢谢老王,我是莫家的”
村长见她这样说,知道这事不能操之过急,便说道:“我知道你还惦记着莫凡,唉!我也不多说了,你好好想想。要是想通了就知会我一声,你忙着我就先走了。”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村长慢走”妇人送走村长,自己坐到藤椅上。回想当年一切,莫凡带着她来到这个村子隐居安稳了十年,他失踪后,她是那么的想他,三年的等待,无数次的期盼。统统化作无声的泪水悄然流下。
“娘子”她似乎又听到他在叫她,她没有在意。这种呼唤三年来已听到无数次,在梦里,在现实中。期盼无数次,失望无数次。这是幻觉,她,已麻木。
“娘子”声音再次传来,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准备起身回屋。
“你是不是走错了,人家怎么不理你啊!”一个陌生的声音。她抬头往门外看去,眼中只剩下那个身影,那个魂牵梦绕整整三年的身影。他还是穿着三年前离开时自己缝制的那件白衫,双眼透彻仿佛能看穿一切,身体更加挺拔,面庞似是年轻了些,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般年轻。
“相公”她起身走向他,泪水已经打湿了那张因劳累而显得有些老态的俏脸。
“娘子,我回来了。”
“相公,你回来了。”
他们紧紧相拥,眼中只有彼此……
许久……
简陋的房间里,莫凡坐在唯一的方桌上首,女儿坐在他腿上,笑眯眯的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动物不愿撒手,这东西混像是一个毛球,身黑肚儿白,腹下只得一双三趾肉掌,尾巴扁短,中间散着一对跟尾巴似的翅膀,嘴巴像鸭子但很短很大。已经看不见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色的围脖。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至极。妇人安静的在旁边幸福的看着她的相公。对面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留着些许胡子,上身短袖青衫,下面却是一条紧身黑裤。相貌十分英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