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一直跑啊跑,在住所附近时候停下了脚步。他怕有人埋伏,便谨慎着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时间在一秒秒过去,周阳大约在附近观察了十几分钟之久,见一切没有异样才迅速打开楼门冲上楼去。
他打开房间门,人一进去马上把门反锁上。周阳坐在沙发上,这才发觉浑身传来了一阵阵的酸痛。
那种感觉很难受,也许刚才在打斗中由于紧张的缘故所以没有感受到。现在一坐定下来,脚手到处是一片青紫色,有些地方还肿了起来。
“******!是谁这么狠?”周阳一边揉着痛疼的部位一边骂。
他回忆着,思索着并分析着,他觉得今晚所遇之事肯定和紫雅有关。同时根据种种,他深知今晚的那帮人只为了教训他而已,绝对不会要他的命。否则,一阵乱刀之下,他周阳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有活命的可能。
周阳分析:也许这一次是对他一种警告,下次的话一定会要他的命!
既然和紫雅有关,如果告诉紫雅的话她必定会大吵大闹。那么,对于她会出现什么意外那就难说了。周阳想到这,他觉得暂时不能告诉紫雅。但不告诉紫雅也不是办法,明天如果她来临,见到周阳这个模样她难道不起疑吗?
“只能暂时避开一阵子了!”周阳暗想着叹了口气!
林望高这时正在家里和李晓荷聊天,紫雅在楼上没有下来,夫妻俩聊着聊着又聊到紫雅的话题。
李晓荷说:“望高,紫雅这几天好像很听话了,你看,每天都是准时下班。”
“嗯!这几天表现不错,这孩子本来就不错,就是性格有点犟。”林望高答。
“唉!这都要怪我们了,从小就宠着她,什么都不让她沾手。你说,紫雅现在这种性格,我们难道没责任吗?”李晓荷看着林望高,她想知道林望高是如何说的。
林望高把脸转向厅外说:“我们是有责任,但她既然是我们的女儿,有些事就必须听我们的!”
“望高,你这话说得差了。你看看现在社会,哪个女孩能听父母的话?”李晓荷就事论事说。
“再加上,我们的紫雅从小就娇生惯养,很多时候只有我们迁就她,哪时候轮到她迁就我们的?”李晓荷接着说。
“这个我都知道!”林望高显得有点不耐烦,他接着说;“这关系到我林家的所有,我能不严格来处理、不重视这个事情吗?”
李晓荷见林望高生气就说:“好吧好吧,反正什么事你自己拿捏,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正说着,林望高的电话响起来了。林望高一看就对李晓荷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如果回来晚了你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这么晚还有啥事啊?”李晓荷见林望高匆匆忙忙的,心中有点起疑。
“我就来!”林望高在电话说了一句就挂断了,人也随着电话的挂断走出门外。
“老板出去啦?”瑰姐刚从厨房出来,见林望高匆匆而去便问。
“是啊是啊,聊得好好的,忽然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出去了。这么晚,还有谁啊?”
“不会是请客吧?”瑰姐说。
“也有可能!但事先没听他提过啊!”李晓荷想想又说。
“荷姐,老板的交际那么广,我们哪能知道那么详细啊?”
李晓荷听瑰姐一说,想了想也有道理,于是就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就不管他了。”
林望高驾着车来到他的别墅中,别墅门口已有几个人在那里等他了。他们一见到林望高的车子便为围了上来和林望高打招呼:“老板好!”
“进里面说吧!”林望高对他们说。
他们帮林望高打开车门,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林望高在前,他们跟在林望高后面一行人进入别墅中。
“阿豪,叫你兄弟先坐坐!”
被叫做阿豪的人马上对着其他几人说:“大家先坐下,要喝水的自己去倒水。”说着,他自己赶紧走到饮水机旁,为林望高倒了杯水。
“谢了!”林望高接过水杯。
阿豪说:“老板,那小子给我们教训得惨啦,连走路都无法走。要不是有人报警忽然来了好几辆警车,那小子还要受多一点苦!”
这个叫阿豪的,在“主子”面前唯恐不受重用,竟然添油加醋地说起来。不就是一位交警经过吗?在他口里,竟成了“好几辆警车”。而且,明明就没人报警,他为了虚报“功绩”,竟然也说成了有人报警!
可见,江湖人有时也不是凭真本事吃饭的,更多的是吹牛拍马的人比比皆是。
林望高一听到阿豪汇报的“功绩”,高兴得连声“好好好”起来。
“阿豪,这点钱你拿去,下来还要你帮忙。”
阿豪接过钱连说:“老板尽管吩咐,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
“好好,我明天看那小子还敢不敢露面,识相的话就马上滚!”林望高一副“吞人”的表情。
“老板,接下来我们要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