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视被讥讽,但绝对不能忍受别人因为自己而受到蔑视讥讽,他显得有些愤怒,那双白眉都快竖起来了。
钱不达说话了,他笑道:“大家说的很对,你的时间和桌上的三万两真金白银相比,真的是一文不值。”
“那我的时间,值也不值?”
从阁楼楼梯口,走上来一位头带面纱的女子,她的声音如嘤鸣一般的悦耳,让人听起来,便觉的清爽宜人,这声音实在好听至极,谌仲的神情一怔,脑如被巨钟敲响,顿时一股热流从胸腹中涌动。
“南歌子姑娘。”
“真的是南歌子姑娘。”
来人正是南歌子,那些对谌仲污秽的话语,她自然也是听进了耳朵。
她缓缓的来到谌仲一侧,莞尔一笑,道:“你来啦?”
她是声音实在动听至极,谌仲点头笑道:“我来了。”
这一问一答,竟似将场内的所有人都忽视了。
钱不达的心情略加不爽,在场内的人除了谌仲白酒子外,都感觉非常的不爽。
千金难见南歌子一面,而如今有幸见到南歌子,但人家却是理都未理,直接朝着那病态白衫少年问好去了。
有些人已经开始猜疑这白衫少年的身份了。
南歌子轻盈的一转身,朝着钱不达笑道:“钱二老板,我的时间,值也不值这桌上的三万两。”
钱不达淡然道:“不值。”
场内的人骇然,有人不解的叫道:“钱二老板,那你说南歌子姑娘的时间值多少?”
钱不达笑道:“无价。”
南歌子笑了,面纱下她的嘴角微斜,薄唇轻启,就像是一朵绽放的红玫瑰一般的妖艳。
“好一个无价,南歌子姑娘的时间的确是无价。”
南歌子朝着众人拱手礼道:“钱二老板是个生意人,既然是生意人,那么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价的,不是吗?钱二老板?”
钱不达道:“我出七万两,押注大力,只求南歌子一舞如何?”
南歌子道:“万金求我一舞,钱二老板当真慷慨。”
钱不达道:“对于喜欢的东西,我向来不会吝啬。”
随即钱不达朝着场内众人喊道:“你们可有异议?”
场内众人纷纷叫道:“既然南歌子姑娘出面,我等哪有意见?
“就这么说定了吧。”
“慢着。”
谌仲缓缓的走到南歌子身前,皱眉道:“你不必如此,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
南歌子轻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你罢了。”
谌仲叹道:“我没有银子,时间也不值钱,除了偶尔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外,真的是一无所有,他们说的并没有错。”
南歌子心突然酸了一酸,眼眶也似含着晶莹的泪珠,虽然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但那一声叹息,却是钻入了谌仲的耳朵。
南歌子默然不语,过了半响,她淡淡的说道:“我有条件的。”
谌仲道:“什么条件?”
南歌子道:“我需要一位琴师,所有这次我帮了你,你可否留下做我的琴师?”
谌仲苦笑道:“我本就一贫如洗,正愁一个差事,这不是我帮你,而是你帮了我。”
南歌子惊讶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谌仲道:“我没有理由拒绝,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南歌子问道:“什么条件?”
谌仲道:“如果我想走的时候,你不能留我。”
南歌子道:“你要走?走去哪里?”
谌仲道:“坝上。”
南歌子皱眉,道:“坝上?什么时候?要去做什么?”
谌仲道:“大概是十日后吧,至于做什么,我只能说,要送一件东西,给一个人。”
南歌子听罢,停了少顷,道:“那还会回来吗?”
谌仲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南歌子还待相问,场内却有人喊道:“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还等着看南歌子姑娘的倾城之舞,也就不必耽搁了吧?”
“是呀,大伙也是迫不及待了。”
南歌子转身朝着场内众人笑道:“耽搁了大家的时间,小妹当真过意不去。”
南歌子一出声,场内顿时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生怕自己的喘气声都会打扰了这动听悦耳的曼妙音声。
南歌子指着谌仲说道:“我这位小兄弟的注,就算在我南歌子的身上,大家如果没有异议,那就这样吧。”
“谁敢有异议?我南郊谢老五第一个不服。”
“我西巷何老七第二个不服。”
场内人群纷纷出声力挺。
钱不达止住众人的喊叫声,朝着谌仲说道:“你的面子很大,南歌子姑娘来到景宸城三年之久,这是第一次为人出头。”
谌仲默然,心下不知是感动还是什么,总之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自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