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跟你们说了!立刻补位!”
后排的战士动作慢了一步,结果被诺莫斯骂了个狗血淋头。
“面前的敌人会等你们准备好了才发动下一步攻击吗?他们愿意从容镇定地等你们疗伤完毕,再重新进攻吗?敌人越是脆弱,就越是要趁机攻击!无论你们还是敌人,都将遵循这一原则!”
嘭!又是一记鞭击,只不过这一次遭受攻击的战士将盾牌下压,用体重撑住了绝大部分力道。
其直接结果是他并未被抽飞,而是打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人位于米休前排,他想也没想,直接飞身扑上,堵住了空位。
“嗷!”那名战士痛苦的喊了一嗓子,米休八成是踩中了他的哪块地方。
嘭!一记狠砸打在米休手中的盾牌上,险些让他失去平衡。
“蠢货!”诺莫斯停止了攻击,“好不容易出现了一次完美的补位,结果还是被你们这些蠢货给毁了!”
十名战士大眼瞪小眼,表示不明白诺莫斯的话是谁什么意思。
“都给我听好。”诺莫斯压下了愤怒,耐心解释道,“在补位的过程中,并非每次都出现完美的空缺。为了保证阵型完整,大多数情况下后面的人都必须踩在其他人的身体上进行补位。如果你不能保证阵型完整,就立刻离开原地,不要成为其他人的绊脚石!
众人唯唯,那名被米休踩踏的战士也一脸惭色地跑到后排,准备下一次接应。
这十名战士连续练了三天时间,内容全是如何进行补位,诺莫斯的鞭子完全使发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打法都拿了出来,每天下来,所有人的身上全都是混杂了汗水的土泥,浑身跟散了架一样。
到了第四天,诺莫斯可就不那么客气了,鞭子也不再专门冲盾牌上抽,而是往人身上到处招呼,一天下来,身上不带鞭痕的人几乎找不到。
不过还好,战士们很快便学会了如何变着法儿的抵挡,落在身上的鞭子每一天都在减少。
到了第九天头上,队伍的磨合基本成型,诺莫斯的鞭子已经基本上打不中任何一个人了。
“还不错,你们这帮废物比我想象的稍微好点。”诺莫斯施施然将鞭子收回腰间,补充一句,“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雪峰,过来!”
嗯?不才第九天吗?这就要测试了?米休心脏锤得好像小鼓一样。
诺莫斯下了命令:“试试他们怎么样了,这次用五成力。”
砰砰砰……众人如临大敌,手中的盾牌彼此敲击,一面一面垒到一起,形成一面盾墙,所有人都躲到了墙后,拿出他们有史以来最强的防御阵容。
之前雪峰那一拳给他们带来的印象太深刻了,没人心存侥幸心理,认为能轻松抵挡威力加强过的一击。
雪峰并未趁虚而入,等龟甲阵彻底成型之后,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腿深蹲,双眼也紧闭起来。
两方就这样诡异地对峙着,直到米休他们这边有人悄悄将盾牌挪出半寸来长的缝隙,偷看了一眼雪峰为止。
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刻,雪峰突然间双眼圆睁,一声大吼。
“喝!”
地面上的黄沙在这一吼之下,被震上空中,迅速朝上漂浮而去。
滚滚疾风朝雪峰腰间的拳头涌去,就好像它根本不是一只拳头,而是一颗能吸收一切物质的黑洞。
说时迟,那时快,空中的沙粒受到的牵引骤然消失,朝地面重新坠了下去,而在这同一时刻,雪峰出拳了。
一拳打出,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为了跟他们开个玩笑而已。
然而,转瞬之后,一堵沙墙从地面立起,朝众人扑来。
卧槽!米休看到这一拳的威势,心中暗骂一声,这是五成力?十成力都不止吧?
雪峰这一拳的威力,硬生生在空气中叠加了好几次,每一次震荡都暂时阻止了冲击波在空气中的前进。然而,一旦失去了后续拳力的支撑,被强行固定于空气当中的冲击波就好像一头脱缰的野马,朝它们本该飞驰的路线上冲去。
那堵沙墙便是冲击波将地面上的黄沙全部刮起,裹挟着朝众人袭来的结果。
轰!冲击波狠狠地与盾墙相撞。
吱吱……几乎所有的盾牌都在一瞬间响起了悲鸣。
如果是战技修炼有成的战士,可以依靠斗气来加强盾牌的强度,可惜,这些战士们尚未练成这种高级技巧,盾牌在这冲击中似乎顶不了多久了!
咔嚓!其中一面盾牌率先崩碎,它的持有者正是那名好奇心过重,偷偷在盾墙上挪出一道缝隙的战士。
接下来的事正如水到渠成一般,其它盾牌也接连在强大的压力下爆碎,整面盾墙彻底完蛋!
冲击波散去,雪峰缓缓收回手臂,诺莫斯死死地盯着十名不知所措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