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秋雄的话,叶尘只是紧紧地皱了一下眉头后,并大不算反唇相讥,不然就成了小人之心了。
“秋雄,叶尘算是我们北灵阁的后起之秀,总之,不管说什么,定要再去核心院里面争取借到一头飞鹤。”
张万林同样皱眉,不过他脸色凝重,显然知道再去借一头飞鹤,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怎么,如今南灵阁的周涛已经开口,让那些核心院的师兄,将飞鹤借给他们南灵阁,还有西灵阁的罗琦师姐人缘极好,你敢去向他们要么?”
秋雄嘴角一撇,很不屑地看着张万林。
这时,林州却开口说道:“其实还有一人,他们也是西灵阁的,只不过罗琦师姐并不知道那人偷偷借了两头飞鹤而已。”
“谁?”
张万林迫不及待地问。
“是西灵阁排名仅次于罗琦师姐的彭忠,秋雄应该认识此人!”
林州说道,随即将目光移到了秋雄身上,不过嘴角却泛着苦涩。
叶尘看见秋雄一听到彭忠的名字,整个人的脸色也全然变了,好像彭忠此人,让秋雄心生恐惧一样。
“这位彭师兄,我在北灵阁的时候,并没有听说过,不过西灵阁离得北灵阁最远,也是平时动静最少的一大灵阁,不过,为何秋雄看起来和那彭忠有些过节的样子。”
望着秋雄的脸色皱成了“川”字形后,叶尘心中揣测。
“彭忠一年前在后山不仅以法宝,还有修为完胜秋雄,将秋雄的风光给全部掩盖了过去,此人嚣张跋扈,又公开追求罗琦师姐,连长老都难以理他。”
张万林说到此处,一抹凝重之色不加掩饰,说道:“此人向核心院借走两头飞鹤,看来是不怀好意,明着不让我们北灵阁好过,要想从此人手中要回飞鹤,恐怕是难上加难。”
要知道,尽管大千世界广袤无垠,但单单一个大世王朝,疆土辽阔,大泽山和星云宗相隔七万多千里路,要是徒步走去,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也别想到达那里。
所以,各大灵阁的外门弟子,才会想到要去豢养飞鹤的核心院,向那些核心院的师兄借走飞鹤,以飞鹤的速度,十天就能飞到大泽山。
“没有飞鹤,张万林,你看起来替庇护这家伙的,不如你出马,去向彭忠要回那头飞鹤,怎样?”
秋雄突然舔了舔嘴角,眼中一道寒意扫过,讽刺地说道:“要是你不敢去,干脆就把你的飞鹤,让给你最‘敬爱’的叶师弟如何?”
闻言,张万林却是身体一震,脸上浮现如五味杂陈的无奈。
这一次历练的机会,本来张万林被叶尘打败,未能参加,不过重阳长老心情大好,才给了他这么一次机会。
可张万林知道,连秋雄都不是彭忠的对手,他去要回飞鹤,根本就不可能,而要他让出飞鹤,也等同于断了他的后路,再难成为内门弟子了。
张万林眼角泛起层层忧郁,拳头更是攥得紧紧地,秋雄见状,戏谑地打量着他,又看了看叶尘。
“四头飞鹤,万林的那一头,若是按照比试的规定,其实是应该让给……”
林州也在一旁唏嘘。
“别说了!”
突然,叶尘神色凛凛地拍了桌案,他目光如一柄利刃在林州和秋雄二人身上扫过,语气铿锵有力道:“那位彭忠此刻在哪里,我去向他要回飞鹤!”
“你……叶尘!”
张万林看着叶尘的脸色,心里的无奈更加强烈。
“你去向彭忠要回飞鹤?你可知道,彭忠可是连罗琦师姐都头疼的家伙,你不过刚刚突破,身上更没有法宝,你怎么去和他斗?”
秋雄戏谑地看着叶尘,此刻他心里竟觉得非常畅快。
叶尘冷冷地瞪了秋雄一眼,却是冷道:“劳烦秋师兄带我去找他!”
接触到叶尘的眼神,秋雄好像全身受到无数柄利剑所刺一样,叶尘的眼神,凭借感知一动,能传达出一股狂猛的力量。
“好,不过我可丑化说前头,彭忠修为在我之上,你要是要不回,同时被他的法宝废了生机,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放心,我不会和他斗法宝,而相信他更会选择和我以功法比试!”
说着,叶尘让林州在前,四人前前后后,走出了房屋。
……
在西灵阁中,桃花朵朵飘香,远处亭台飞瀑,雕栏画柱,一座座屋宇错落均致,显得极为壮丽。
如今,在西灵阁中,三名身穿水绿法衣长裙的女子,各自手持一口灵剑,在院中舞动,舞出了一道道飞花,翩跹如蝶,华丽美艳。
这三名女子面容姣好,身姿婀娜曼妙,只不过在她们身后,还有一位罗裙女子。
这位罗裙女子丹凤眼狭长,眉如墨画,白皙极美的容颜上,一股英姿气质隐隐而发,同时五指葱白玉指,在一旁指点,宛如跳动的音律,美得让人心然怦动!
“罗师姐,这一招剑如蜻蜓,点开剑气,是以灵气注入,就能让肉身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