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吉逃走后,我爸带着你爸爬出了山谷,之后的事情我想你大概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苏晴接着又说道,“我爸说完了这段往事后,精神己经很不好了,他让梁伯进来拿出了盒子交给我之后就不行了,然后梁伯带着我来到了这里。”
“那梁伯呢?”我问道,“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
“梁伯只送我到了棺山就走了,说是我爸让他另有事办,但办什么事却始终不肯说。”
“那他也看了盒子里的图吗?”
“看了,怎么打开盒子还是他告诉我的。”
“哦,是吗?”我听到这里,忽然感到有点不太对,但那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我倒不是怀疑苏晴对我隐瞒了什么或是骗了我什么,而是我觉得其中还有一些疑点,我心中暗想:看来只有见了地图张后,三个人一起才能把整件事完整的勾勒出来。
但地图张会知道吗?张天吉是不是也告诉他了一些事,一些我们还不知道的事。
苏晴长吐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说了这些,心里舒服多了,这些天憋在肚子里真是不舒服。”她转头看看我,“我一直瞒着你们,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你开始又不了解我们,不说是对的!”我看着苏晴那双清澈如水的明眸,心里竟有些微微的不安,心中暗想:我又何尝是坦白的啊,到现在我也还有很多事没有说出来啊。
天己然亮了,可该死的今天居然是个阴天,虽然说天气阴凉适合走路,但对于急需指明方向的我们来说,却实在不是个好天气。
可是没有方向指引我们也必须往前走了,宁愿走错也不能呆在原地,这样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走吧!”我站起来,“也不知道钟立和地图张他们现在在哪里?”
“是啊,他们也不知被卷到了那里,你说我们还能碰到他们吗?”
“一定能,他们也要走出去,我们的路是一样的,都是要走出去的,迟早会碰到的。”
苏晴低头想了会,“你觉得钟立是个什么样的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苏晴开始又袒露心霏的说了很多,在我们两人之间现在似乎己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自然也就开始谈起对他人的看法。
“我总觉得他有些奇怪,你觉得呢?”苏晴问道。
我叹了口气道,“不是有些奇怪,他是我遇到过最奇怪的人,奇怪的让你看不出那里奇怪!”
“呵!”苏晴噗哧一笑,“你这话也够奇怪的!”
“是吗,呵呵,也许因为我也是个奇怪的人吧!呵!”
“我倒不觉你奇怪!”苏晴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羞意。
我摸摸鼻子,“呵,我以盗墓为生,打交道的都是些盗墓贼、跑单帮的,还不奇怪吗?”
“从小我家来来往往的就是这些人,我早看惯了,有什么奇怪的!”
“哦,那你为什么觉得钟立奇怪呢?”
“直觉吧!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他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出来,但我总是觉得他跟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些不一样。”
“他是有些不一样,我想他心里一定隐藏了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你猜他隐藏了那些秘密?”
我苦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心里有什么。何况看他那样子,就算真是他肚中的虫子,也搞不清他想的是什么!”
“呵呵!”苏晴开声笑道,一脸的明媚无限,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她似乎一点也没把眼前的困境放在心中,只想去享受当下的时光。
这是个开朗又不造作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子没有人不喜欢的,我承认,我越来越喜欢跟她在一起,越来越享受跟她一起谈笑。
我们边走边随意的聊着,一些过往的趣事、生活中的琐事以及成长中的往事,通通在我们口中互动交谈着。
路很长,长得不知道何处是终点,最有效打破走路的无聊就是聊天,聊得投机的人就会觉得路没有那么长,也没有那么难走了。
我此时暗暗庆幸我是跟苏晴在一起,要是跟钟立在一起,那这时肯定不会那么开怀。
钟立虽然是个能解决问题的人,但却不是个聊天的好对像,他最大的问题就是话少。
话少本来是件好事,至少我一直都很烦那些整天喋喋不休、啰哩啰嗦的人,但此时此地,我却宁愿身边是一个啰嗦的人也不愿他是个沉默的人。
苏晴不是个啰嗦的人,也不是个沉默的人,她刚好介于两者的平衡点,她即懂得倾听,又能及时的回应,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还是个俏丽的美女,一个我喜欢的美女。
有些女人虽然美,但一定都不可爱,她总是摆出一幅我是美女的姿态,好像天底下的男人都要来讨好她一样,对于这样的女人我只能敬而远之。而有些女人却即漂亮又可爱,因为她从不会觉得自己是美女就高人一等的样子,相反她比那些平庸的女人还要平易通达,这样的女人我想没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