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有人来打扫,所以并不是很脏, 但要是住人的话还需要打扫一下。
再买一些婴儿用品和摇篮。
我想着想着就笑了,每次去超市都会看到婴儿穿的小娃子和小奶瓶,很是可爱。想着如果哪一天我有孩子的话就和爱人一起去挑选最可爱的,因为我们的孩子也是最可爱的。
院中的小树已然凋零,在风中瑟瑟发抖,我笑得浑身颤抖,抬起头来却满脸是泪水。
“我们曾经,有多相爱?”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传到我耳边,接着是铁门打开,方南过来,他扶直了小树羸弱的身子。
有多相爱?我说不清,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是认识的时间很长。
若不是我患癌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他, 有多欢喜他。
“看到这棵树了吗?”我说着汗漫之言,“树和泥土,相爱吗?”
树和泥土不相爱,但树离不开泥土,泥土离开树就变沙。
他显然是懂的,他说:“我这几天来照顾我,毕竟……”
毕竟我们曾经相识,还是毕竟我是墨林帮主?
“毕竟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
他说的话很是无情,我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若是没有孩子,他连看都不会来看我一眼。
没想到阮青柠有一天会母凭子贵。
我起身扒开他,“我去超市买东西。”
“那我也去。”
他和我相处没有丝毫的别扭,到了超市,真的有些像新婚的小夫妻,来超市给宝宝买东西。
超市大妈给我们介绍宝宝的衣服,又夸赞夫妻两长的真俊,孩子不管男女肯定也是一个漂亮娃。
无论漂不漂亮,我只希望以后的ta可以开心一点,可以健健康康的长大,不要因为……不要因为没有母亲而受到歧视。
我想得在找柳静一次,恳求她帮我照顾一下未来的宝宝。
不知道现代的后妈有没有以前后妈苛刻,毕竟不是自己生的,万一方南和柳静有孩子的话,他们肯定会忽视我的孩子。
到时候我也不能安息。
想到这儿我又流泪了,在一旁挑选婴儿床的方南见我如此,问道:“怎么又哭了?对身体不好。”
他简单的几句安慰已经够我享受的了。
“没事,就是觉得孩子怪可怜的,一生下来就没有妈妈。”我擦干眼泪,勉强笑道。
他没有说话。
我忽然有一种庆幸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如果方南记得我的话,我现在患癌,又怀着孕,那他不是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怕失去我,等到我走的那天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失忆也好,也好。
这样安慰好受多了,我抿嘴一笑,“没事了,我们去那边逛逛吧。”
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回去, 方南做好了饭,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但他没有陪我一起吃,他要去陪柳静,更别谈过夜了。
好,我理解他,自然理解他。他走后我把所有饭菜都倒进水池。
大声哭着,咒骂着:“柳静你个小biao子,你不得好死,为什么要来抢我的方南,全世界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我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骂累了就趴在餐桌上,一点胃口都没有,厨房散发着饭香味儿。
爬累了就跑沙发上瞌觉,蜷缩着腿,埋头继续哭泣,我不知道除了哭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抵挡无穷无尽的悲伤。
第二天醒来,却是在床上,我模模糊糊看到情若的后背,他坐在了我床边。
感觉到我动了,方南回过神来,他似乎一夜都没睡,略有失意道:“你又折腾自己?”
“你走吧。”我忽然说道,“古代都有刑法来折磨犯人,不给他们爽快的一死,而是要求活着,活得人模狗样。你在我身边,便是如此。”
“你又何必呢。你知道……”
“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等你回家,等你吃饭,等你们在床边说着甜言蜜语,所以我与你五关。”说完这句我冷哼一声,披着衣服下床,依然是晕头转向,快挨到门口,他一把拉住我的手,顺势入怀,说:“你要什么,我给你。”
我挣扎无力,他死死拥着,双目对视之间,我从他眼瞳中看到那个执着的自己。
时间仿佛停止下来,我听见他缓缓的呼吸声,下一秒他的唇覆了上来,吻去我眼中所有的泪水。
唇舌交织,渐渐尝到血的味道,我猛然推开他,凄凉道:“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还要来接近我,你让我怎么放开,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对不起。”他怔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情不自禁就……”
“方南你想起我好不好,你想起一丁点也好的,我怎么就在你脑海里什么都不是。”我哭着拍打他,“你不是说要一直保护我的吗,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我们会有健康的孩子,带着小树,远离帮派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