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江凌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我追着他打。
这般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我的可乐鸡翅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但江凌没有回来,我便去找他。
渐渐地迷路了,我向来是一只没头没尾的路痴,误打误撞进了招待堂,江凌正在和别人商讨事情。
他们似乎提到了方南的名字,我一惊,后背有人抓住我:“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
这一声惊了在场的人,我讪讪笑着,江凌则命人放开我,旋即严肃道:“你怎么来了?”
我还没有说话,有一个男人冲我举起了枪,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江凌的暗影。
“门主,把她交给墨林吧,方南很快就要带人过来了。”
方南,我听到这个名字来不及欣喜,毕竟又是被人拿枪举着脑袋。但是既然你把我还回去,为毛又要用枪威胁着我。
而江凌的保镖貌似就是那个在休息站装作过客的人,他现在一定暗暗后悔,早知道让我逃跑算了。
“她还应该留在这里一天。”江凌缓缓道。
“门主,容我任性一回吧,如果您不愿意,我就当场蹦了她。”过客这一说,我瞬间有种揍死他的冲动。
他要是弄死我的话不仅小命不保,连江门恐怕都要绝迹了。
“影子,你不要让我为难,她如果死了,以方南的个性,完全可能把江门所有人都杀了,连家门口小狗都不会放过。”
江凌这般说有些滑稽,确实很有道理,方南表面温和,但是如果急的话也会温和地逮着一个人,胳膊喉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影子急了,“那我们怎么办,不足一个小时,他们人手就到了,到时候两个帮派……”
“不用说了。”江凌一点都不急,他伸出手,直接抓了我盘子里的一只鸡翅,细嚼慢咽,“越来越好吃了。”
众人表示无语,我讷讷道:“直接用手的话会不会不太卫生?”
实际上是我忘记拿餐具给他了。
等到江凌慢吞吞吃了两只鸡翅,剩下三只赏给了在场的人,他慢条斯理,“吃完了,也该结束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人兀自闯进来,报告:“墨林人攻过来了。”
我算是知道方南的速度了,也知道他们在商讨什么,无非就是赶快放我走,不要自讨苦吃。
但是江凌似乎视死如归,擦完嘴后带着我出去,门外已经躺了几个人。
面前黑压压一片,方南站在正中央,气场宏大,表情凝重,他见到我平安无事,放下心道:“放了紫尽,饶你们不灭门。”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说话也有不算数的时候,比如无论放不放我走,江门都已经泯灭了。
江宅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被按了炸药,方南就是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下做这种事情,然后云淡风轻地谈判,心里已经胜券在握。
我还记得当时我说的话,未等江凌开口,我道:“方南,还有一天的时间,我就跟你走。”
当初既然答应了江凌陪伴他三天,无论怎样,我都要履行承诺。
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是最基本的守信还是可以做到的。江凌见我这么说,哈哈一笑,并不多说,而是拉着我的手逃向内房,钻进地洞。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由他拉着,除了地洞后我才知道他是带我回家。
“第一次见人把地洞安在厨房。”
我捏着鼻子,一股子下水道味儿,笑话江凌。
他笑,开了所有的灯,和我坐在椅子上,“你刚才舍不得我?”
他拉着我走地同时,江门所有人全副武装,已经和墨林打起来,我并没有见过两个大帮派战斗起来的场面,所以也无法描绘。
江凌是体贴的,他知道我怀孕,见不得那些场面,所以才拉着我走。这是我自己认为的。
而实际上他给我说了很多话。
他说:“我一直在找那个可以一见钟情的人,人的一生只能执着一个,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我找了十年,期间遇到很多喜欢的女孩子,但是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一见钟情。”
他说:“好在我在最后一年找到了,宿命而已了,我也因为她失去所有。然后回过神来,牺牲太多,但是我却没有一点悔意。”
他说:“我们遇见的时间不对,所以才会错过,我想下辈子再教你做可乐鸡翅,好不好?”
三句话后我们被一个人拉开,铁铮的小脸辨认出是灵子,她带着伤过来,骂道:“这里按了炸药,你们想干什么?”
我恍然大悟,原来江凌根本就不是为我着想,根本就不是怕我怀孕受不了激斗场面。
他是想拉着我死在一起。
天花板上的吊灯一闪一闪,外面忽然电闪雷鸣,昨天听说有雨,我一直认为天气预报和古代卜算差不多,一点都不准。却意外地准了一次。
灵子还要拉着江凌一起逃跑,他却掏出手枪来,举在灵子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