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我冷冷道。
“我自然之道,你是宁死不屈的,但是你可要想好了,现场这么多人都等待束手就擒。”许生邪笑道,他穿了一身黑装,腰间束枪。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想怎样?”
“跟我睡一晚就好了,你以前不就是我的吗?”他手捏得更紧了,我皱起眉头,正要用手挥开,他的枪忽然望上空开了一发。
迟音看不下去了,“混蛋,我们宁愿全死了,也不会让女王受一点委屈的。”
“真没想到你会是如此狡诈的人。”提壶狠狠道。
“好,你们都很好,都很英勇,阮青柠,你养的狗太过于忠诚,这样子对于我可不是一件好事。”许生邪笑,他的枪已经指向迟音。
我怒喊:“ 不要!”
“那你是答应了?”他似笑非笑。
我拳头握得很紧,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挽回局面,忽然发现方南若无其事地在旁边站着,依然是对于所有事情都是了如指掌的样子。
“给你三秒的时间,如果不答应,我就开枪了。”他丝毫不顾及以前的情面,我忽然可悲的发现,原来不只是我变了, 他也变了。
怪不得我会不爱他,原来我们两个都变了。
“许生,你想要女人,外面有一堆。”我尽量让语气平缓。
他却无所谓耸肩,“但我就是喜欢你的身体。”
他说的不是我喜欢你,而是你的身体,我不免反胃。
“到底答不答应?”他进一步靠上来。
我闭上眼睛,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方南已经踢翻了许生的枪,很快地制住了他,而白林的人却没有开枪。
方南叹了一口气,“我把白林交给你管理,还没到试用期,你就迫不及待来反攻了?”
“你,利用我?”许生狠狠道。
“不是利用,是试探,你和我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我本想放心地把白林给你,但是你现在太让我失望了。”方南搜刮了他身上所有的枪。
又是一场斗争,我面色复杂地看着情若,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难道就不能和平的度过吗?
许生忽然很懊悔的样子,他身上已经没枪了,但是后面自认为忠诚的手下此刻拿枪对着他。
他说他策划了很久,也没有想做什么事。
方南递给他一杯酒,“喝完就上路。”
我听到上路两个字立马就站出来,“什么上路,你要杀了他?”
“不是,是让他走。”方南好笑地看着发疯的我。
“我至始至终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失败者, 可是在你这里,我却输得很彻底。”许生喝下一杯酒,算是为我的典礼画上一个句号。
他忽然向我伸出一只手,“青柠,还容许我这样叫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带你去世界各地,去吃好吃的。”
我摇摇头,可能以前我很向往这些事情,但是现在我发现我一个人也可以旅行,也可以过得很快乐。
“我们终究是结束了。”我说道,“谢谢你曾经把我照顾得很好。”
“可我爱你。”
那简单的四个字,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许生绝望地转过头,仰天大笑,“那你们今天都陪我下葬吧,我虽然不知道白林会这样,但是至少为自己准备了后路,如果闯不进来的话那就一起爆炸吧。”
所有人面面相觑,我别过脸不去看他,“死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怕,如果这是命运,那谁也改变不了。”
方南很快组织人离开,我拉着许生,他却不无动于衷。我只好喊道:“走啊,虽然不知道你把炸弹按哪儿了,但也不能等死啊。”
“你不想我死?”
“谁会想你死。”我愤愤道,“你不要自取灭亡了,难为我以前那么爱你。”
“没用的。”他忽然脱下外套,露出衬衫外面裹着的红绿线路,这让我想起了成龙的电影,需要费尽心思去破解,只能切断一个线路,否则就会爆炸。
然后就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成龙成功了。
一想到这样的电影情节我就后怕,难道也会是这样子吗?
许生却十分顺溜地拆下炸弹,悲凉的说:“还是活着好,至少我还能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的存在。”
虚惊一场。我并没有因为活着而庆幸,更多的是和他一样的悲凉,为什么我们要经历那么多,为什么人会变?
“父母出车祸那天,你问我是选择墨林还是你,我心中笃定了答案,却还要接受现实。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的,墨林与你孰轻孰重,但你没有,你只是用冷淡的语气回绝我。后来父母死了,我也崩溃了,也不想与你解释什么……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有的隔阂。”我笑着从酒桌上拿了一只酒杯,亲自装满酒,敬他:“事已至此,也不多说。祝你以后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也祝我能尽快忘掉你,我只有一杯酒,不知道能不能送你走。”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