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好就一切都好。”
情若:“你们都心怀对方,所以才会这样。过些天就是许老和许两人的婚礼了……”
我怎么越听这话越别扭,许老和许……爷孙二人婚礼……
怎么听都充满喜感啊,虽然情若忙纠正过来,但是作为偷听者的我越想越想笑啊,康剑捂住我的嘴,他也快笑出声音来。
我们两个着实不是一对合格的偷听者。
前面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也无心追究,后来他们谈到了许家继承权和公司的事情,话题越来越无趣,我便要求康剑带我离开。
他却不是很愿意,“正听到重点呢。”
我们两个人说话声音都格外小,所以我也无法冲他大喊大叫,我作为偷听者是偷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而不是商业机密之类的。
数日昂牛康健很不愿意,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恋恋不舍,两名偷听者小心翼翼地离开。
“别笑,万一被他们发现。”刚到一楼康剑又像刚才那样捂住我的嘴,“再笑我就亲你了。”
吓得我连忙摆出帮主的架子,“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贴近我,“你可是我的正牌女友。”
“我脚要不是受了伤。”我争辩道,如果没有受伤的话,我一定……一定逃得远的。
“要不是你受了伤说不准我就把你给吃了。”
……
我怎么有一种刚出虎穴又入狼口的强烈不祥预感。
迟音和小合子怎么还不来啊,不就是上街买衣服嘛,不把我带上,居然还偏偏拖这么久。
幸好提壶及时赶到,我欲哭不泪,就不追究他像个自家人一样坐在沙发上一点客人的尊卑都没有。
康剑很自然地放开我,活脱脱一只笑面虎,“下一次再把你吃干抹净吧。”
“我真的没有红烧牛肉、清蒸龙虾、糯米团子、紫菜包饭、麻婆豆腐……好吃!”我又补充一句:“而且还是生的。”
……
他只笑笑不答话,转而问向正海饮水的提壶:“早上出去干什么了?”
“处理青柠的事情呗,原计划过一星期举办葬礼,现在一星期过去了,得开始了。”提壶煞有介事让我过去谈话,“青柠不是说亲戚很少吗,但江家肯定会派人来参加,混入亲朋好友中。”
我思忖半晌,把刚才愉快的表情全部扫走,换上严峻的面容:“不管他们装成四舅八大姨还是谁,一定要找出来,居然还有胆子来参加。”
“正因为他们有胆子来参加才更加可疑一点,一定是做好了准备,擒贼先擒王。”康剑慢悠悠道:“我倒要看看江门有多大的本领。”
我刚拿出烟,又被康剑给瞪回去,讷讷道:“葬礼这事不能再拖了,爸妈已经被送到殡仪馆有些日子了,虽然我们没有什么风俗,但是老呆在里面不好,还是尽快入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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