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护士都是面如槁木。
忽然知道我会选择什么了,保佑上帝让我选择父母吧,如果他们两个平安无事的话,我和许生可以不在一起,可以分开。也可以忍受剧痛。
“把车推过来。”提壶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多少明白些,忙命令几个黑衣人。
我掀开床单看了一眼,又掀开另一个看了一眼,笑出声来:“没事,他们不是我父母,白担心一场。”
“青柠”提壶欲言又止的样子,“别自欺欺人了,趁现在赶紧和他们多说说话。”
“我为什么和陌生夫妇说话,有没有搞错,这是他们儿女的事情,关我什么事。你们几个放手,让医生和护士把车推走。”我捂鼻命令下去,“一股子消毒水味儿,真是难受。”
医生和护士迅速把车推走,胆大地朝我们几个望一眼,我忽然浑身无力,扶倚在蓝色的公椅,提壶见我面若死灰的样子未免有些担心问:“你没事吧?”
“怎么出的车祸?”
“警方正在调差中,你不去看看他们吗?”
如听到梦玲,我惊醒般,疯狂跑向推车进的房间,好在还未放在停尸间,据说医生联系到家人见面后才作处置。
“滚!”有白大褂拦在面前,我一脚踹开,出示什么家人证明,没看见这张脸吗。
病房空旧,一股阴湿的味道扑面,地砖踩上去极不平稳,睡着的人儿怎会安稳。
“换个病房!”提壶跟上来,“这是人呆的地方吗?”
护士不愿意,小声嘀咕:“本来就是死人。”
她的话没说完,我一个巴掌打上去,“难道你们护专没有一本关于道德教育的书吗,死人不是人吗?”
小护士肿着脸替我们换了病房,比上一间好很多,我紧跟在车后面,刚才掀开白床单,看到的两张脸。那么熟悉,一下子就能勾起童年的回忆,一天天苍老,一天天变化,我始终不相信那就是我父母,他们已经走了。
他们一定和我开一个很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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