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你们怎么不吃啊,刚才聊到哪儿了?”
“聊到你要生一窝小狐狸。”许生在后面淡然回答。
“哦,谢谢提醒啊。”我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嘴,“咱们继续说。”
“说多没意思啊,我们回家采取实际行动。”
“你要生一窝小狐狸啊,那我得赶紧买礼物啊。”我头也不回,不知道他此刻什么表情。
“没有你的帮忙可不行。”他双手抵在我肩上,“跟我回家。”
“不回。”我站起来,坚定的说:“我搬到外面住了。”
许生逼近我,下一步的动作让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放,放我下来。”我已经被他像扛麻袋似的扛在肩上。
“媳妇,我们回家生一窝狐狸崽吧。”他准备走了。
“放我下来。”我的脸立刻羞个通红,她们三个还在这里呢,那么多人看着。
“猪八戒抗媳妇,有什么不对吗?”他又转脸笑着问微微她们。
微微摇头:“没……没什么不对。”
呜……哪天我要是再火车站被人贩子硬说成是他老婆拐跑也没人帮忙了。
“许少,你和青柠是什么关系?”柳静小心翼翼地问,样子让我于心不忍告诉她了。
“她是我未婚妻。”许生说完这句已经扛着我走了几米远,所以声音特别大,其他吃饭的人也听个一清二楚,我的脸可以和猴屁股比较了。
几分钟后走到墙角,他停车的地方,才把我放下来,我大气还没喘,他又把我逼近墙角。
“你干嘛,强迫民女吗?”
许生没听见似的,一只手抵在墙上,“自己的老婆不算是强迫。今天在公司你是不是吃醋?”
“没有。”我飞快回答。
“不承认是小狗。”
“我承认。”
……
他笑出声来,“今天真的没什么,让我亲一口就告诉。”
我忙捂住嘴,“走开,臭流氓。”
“我又没说吻你嘴,这么干什么,还是你暗示我?”他笑意更深了,“媳妇也真是的,总是喜欢暗示。”
对于这种人我还有话说吗。
许生飞快吻了我的脸颊,淡淡的酒味和柠檬味冲入鼻中,他吃糖了?
“以后和你接吻的时候我都会吃一颗糖,这样如果你哪天不喜欢我了,我再吻你,你也会爱屋及乌再喜欢上我吧。”
我被他的话绕得迷糊,我哪天不喜欢他?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
“我没想过哪天会不爱你。”我这般说着,他眼中的欣喜未满,我又说道:“因为我现在就不喜欢你。”
“青柠!”他认真道:“我知道你今天吃醋了,是因为我和白子雪在一起走,没有理你。”
“别说你们之间没什么,我不想听。”记者给我的照片我记得很清晰,还有和其他女星的,这笔账得慢慢算。
“我迫不得已嘛,爷爷给我这个项目我应该努力做好,和白子雪难免会有接触。”“真的?”我手顺势把他的手弄下来。
“骗你是小狗。”
“我才不要这种小狗。”
“那你要什么。”
“热狗。”
“怎么又是吃。”
……
我们上了车,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哄我也好,真的也罢,已经不重要了。
行李都搬宿舍去了,我得回去取一趟,其他东西不重要,但那双舞鞋必须要拿回来,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才安心。偏偏那天是周末中午,人特别多。
狗屎多的话踩到的几率也就多,我对许静心每次招摇的样子已经不陌生了,这一次还是那八个大汉。
许静心似乎闲得没事干来A大上学,可能是白林有什么任务吧,我自然不会联想到这个,是情若猜测的。
她有没有任务和我无关,有关的是和我住在一个宿舍,起先认为一个宿舍四个床位,哪来多余的给她。可能是因为林子经常不在或者搬出去,所以她住那个空的。
我只穿一件薄毛衣,所以都是一路跑到宿舍楼的,拿出那把熟悉的钥匙扣。
钥匙扣是一只小乌龟,旧得已经磨掉好几层皮,但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有家的钥匙和自行车钥匙,后来多了把宿舍钥匙。那只小乌龟一直陪伴,舍不得扔掉。
“你在干嘛?”推门而入的我见地上一片狼藉,质问许静心,她手中正拿着那双白舞鞋看来看去。
我的头脑永远都是迟钝,许静心来住这个宿舍是因为我不住了,我那个时候在丽江,回来也是住许生那里。许静心只是回来一次就把宿舍定了,知道许老生日时再回来。
“我的床位怎么被放了那么多东西,自然要收拾一下。”她见舞鞋不入她眼,随手扔掉。
我没来得及接住,因为地上东西太多了。
难以想象她把我的行李箱打开后把衣服翻完后说一句太难看了,随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