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把我推向别的男人的床又口口声声说爱我,这要怎么补偿,怎么原谅?
小树翻了个身,我怕吵醒他,便蹑手蹑脚回床上睡了,许生一直望着淡淡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早上是被雨吵醒的,哗啦呼啦的,像是小瀑布似的,打进并不结实的窗户,但是只下了不一会儿就停了。直到屋顶漏雨,水滴在我脸颊,我才不情愿起床。再一看,除了我和段姿姿,其他人都早早起来了。
果然是改不了睡懒觉的习惯,我简单穿戴好。没有牙刷只能用盐漱了口,洗脸的时候才发现镜子里的人怎么漂亮许多。我捏捏脸蛋,南方的水就是养人,才住了一年淡淡的斑都没了,肤若凝脂,怪不得小树那家伙夸我漂亮呢。
这模样应该和白子雪更像了吧。我好心救过她,没想到反而帮助许生害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段姿姿被我的动作也吵醒了,我递给她一件长裙,还是从掌柜说的一家店铺买来的,里面都是些古色古香的衣服和首饰。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昨晚梦到我的小男友了。”
“就是昨天逃跑那个?”
“嗯嗯,我真没想到他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她忽然垂下眼帘:“其实段子成对我挺好的,昨天他也只是怕了吧。”
我一听这个名字觉得耳熟,这不是许当初找我兴师问罪后提到过的吗,他好像问白子雪不是和段子成断了关系呢,没想到竟然是段姿姿的男友。
“那个段子成是不是还和白子雪有瓜葛?”我装作漫不经心问道。
“好像是,但他向我保证说和我在一起后就没有联系过她。”段姿姿天真的样子让我同情起她,也许当初她真的是喜欢许才追得那么锲而不舍。
门帘被掀起,许生笨拙地端来两碗鸡蛋羹,“小树的妈妈亲手为我们做的,说没什么好谢的,只能尽微薄之力。”
“小树他们呢?”我用勺子舀了一口。
“雨停后去地里干活了吧,小树没去,他妈妈说让她在家好好写字,我们正好教教他,地比较泥泞,估计下午才能走。”
我只喝汤,把鸡蛋送到在堂屋写字的小树旁边,他趴在昨晚吃饭的木桌子上,左手压住泛黄的方格纸,右手拿一个铅笔头,字写得很大,超出方格了,但是工整,看出来他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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