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老夫正要说呢,太太这胎不稳,差点就要保不住,老夫这就给太太开几副安胎药。”黄大夫说完就拿出纸笔开始写方子。
“多谢黄大夫!”
大太太这会儿是又喜又怕,喜的是在生了二儿子后隔了几年又怀胎了,怕的是这段时间忙狠了,要不是喜儿警醒,她差点就保不住这个孩子了。抚摸着肚子,她这会儿对喜儿很是感激,如果不是喜儿看她身体不适去请了大夫,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这是方子,安胎药要按时服用,太太在孩子生产之前不能太过操劳,尤其是这前三个月更是不能。太太身体再有不适时,再去找老夫。”黄大夫把方子递给喜儿收好。
“谢谢黄大夫了,金玉去拿二十两银子给黄大夫。”大太太吩咐金玉去拿银子,“黄大夫,谢谢了,这是诊费。金玉,送黄大夫出去。”
“喜儿过来!”
大太太对于这次的事情感激李喜儿,但是对于她没有禀告就自作主张的事儿还是有些不喜,所以表情有些严肃。
李喜儿走了过去,看太太的表情不想欢喜,就有些摸不着头脑。
“喜儿,谁允许你不经允许就擅自做主的?”
李喜儿登时说不出话来,糟糕,她光记着要抓住机会了,忘了这是等级森严的古代了,紧咬着嘴唇,心里快懊恼死了。
“你这是在我这里,我知道你是忠心为主,这要是在别人面前,谁管你是为了什么!”大太太继续说道。
“太太,奴婢错了,请太太责罚!”李喜儿低头承认错误,在云府的日子太过平淡,几乎没有遇见过什么挫折,她有些自视甚高了,大意了啊。
“太太,喜儿也是忠心,奴婢看喜儿已经知道错了,太太就饶了她这一遭。”吴嬷嬷看着大太太面色已缓和,知道这是在敲打喜儿,没有怪罪。
“好了,吴嬷嬷为你说情,我就不罚你了。记住,没有下次了。”
“是,奴婢知道了。”她绝对不会再这么鲁莽了,教训啊。
“太太,黄大夫走了。”
就在喜儿满心懊恼的时候,金玉进来回禀。
“知道了,金玉,去把那个镂空金虾须镯取来,再拿十两银子一并上给喜儿。”
李喜儿看着金玉去取东西,满心的懊恼瞬间被拍飞,要知道云府下人工钱虽然高,但是平常的赏赐很少,她还以为这次的赏赐要飞了呢,要知道这是除了过年还有上回二老爷中进士外第一次得的赏呐,还不少,小金库又有进项了。
“喜儿,这次的事儿还是多亏了你,要不然这孩子还不知道如何呢,赏赐也是你应得的。不过这次犯得错误,你也要时时警醒自己,听见了吗?”
“谢太太赏赐!奴婢记住了,绝不会再犯错误了。”
这就是给一个大棒再加一个大枣啊,李喜儿也有幸亲身体会一番了。
以后的日子里,李喜儿把丢掉的谨慎又捡了起来,慢慢的过着日子,如非必要觉不出头,每天除了上岗就窝在屋子里,闲暇时候就联系刺绣,慢慢的沉寂了下去。
“喜儿姐姐,太太叫你呢!”
“就来!”
李喜儿谢过传话的小丫头,就往大太太房间走去。
五年的时光过得很快,李喜儿已经有十三岁了,在这五年里日子过得十分充足,刺绣的水平提高很多,已经能绣一些小的简单的屏风之类的,宋嬷嬷说她假以时日肯定能成刺绣高手的。那是,她毕竟是个大人,肯定能耐得下心去学习的,李喜儿稍稍有些得意。
在这五年间,大太太身边的夏至被大太太做主嫁给了大老爷身边的小厮,做了管事婆子。大太太经过深思熟虑,把金玉提到了一等丫鬟,把三等丫鬟中的红儿提成了二等。李喜儿原地不动,还是二等丫鬟,管着大太太的衣服首饰。
在这五年里,她的家人除了前两年没有来看她之外,剩下的时间每年都会来,今年就是刚刚来看过她,还给她带来了她又多了弟弟妹妹的事情。还记得当初她爹和大哥第一次来看她的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她的事情已经做完,太太也没有别的事情吩咐她做,也就不让她在跟前伺候,让她回房休息。她在房里闲的无事就在联系刺绣,刚开了一个头就听见有人敲门。李喜儿很疑惑现在有谁会找她,打开门后见是小红,就热情请人进来。结果小红告诉她说是门房有人来说自己的家人来看她了,李喜儿听了之后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便宜家人回来看她,谢过小红后就准备出去看看。还没出门的时候又想了一下,重新回到房间,把自己存的两年的月钱拿出了半年的分有三两银子放到怀里,把剩下的银钱放好后,就锁了门出去了。
李喜儿到前院向太太禀明了原因,得到太太允许后擦去了云府的后门,刚小红来的时候就说她的家人在府里后门处等着呢。
李喜儿出了门就见了等在门外的李大河跟李有才,忙上前叫道:“爹,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跟你娘不放心你,就想着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