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欺负他的女人,此仇怎能不报?
是个爷们就应当不放过任何一个敢对自己女人心怀不轨的恶徒!
跑!
见张小凡瞬间将虎哥打残在地,其余七-八混混脸色一变,心底冒出同一个年头:那就是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几人也不顾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的虎哥就要逃离现场。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张小凡冷笑一声,敢欺负他女人,怎能放过一个?张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配合着那凉薄猩红的色彩格外邪魅。
碰!
张小凡身子猛然一跃,已站在几人身前,接着拳头如同暴雨般挥洒而下;有六名混混早已被打翻在地痛苦地哀嚎了起来,听到同伴凄惨的呼喊,余下两人根本头也不敢回,只能拼命了老命地奔跑。
而张小凡站在原地没动,就在两名混混兴奋自己要逃出苦海的时候;一道宛如大山一般的身影猛然映入眼帘,两只斗大的拳头迎面而来,快如闪电。
啊!
两名混混一声惨叫,身子直接向后倒飞了出去。
“切,就这点模样还好意思出来混社会,简直就是找死!”一枝梅拍了拍手掌,望着地上的二人满脸不屑地喊道。
“靠,完美!”陈虎如同一坨肥肉一般从一枝梅身后闪出,对着一枝梅赞叹一声,然后径直走到那两名混混跟前就是一阵狂踩:
“麻痹的,我陈虎是何等天才,竟然受你们侮辱,受你们欺凌;这番因果仇恨怎能不报!”
陈虎暴打爽了之后才和一枝梅拖着两名痛的死去活来的混混到张小凡身旁,看着两人大相径庭的身躯,张小凡不由一笑。
“嫂子,你没事吧?”陈虎看了眼菲儿,关切地问了一句,随机指着躺在地上衣服凄惨模样的九人朝张小凡说道:
“凡哥儿,这货砸碎怎么处理?”
“你说尼?”张小凡不怀好意地望了眼神情有些小忧伤地一枝梅说道。
“哎,人生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还要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和别的男人共缠-绵!”一枝梅眼神哀怨地看了眼张小凡和菲儿,指了指地上颜值颇高的几名小混混对着陈虎说道:
“死胖子,这几个我慢慢玩,其余的交给你了!”一枝梅说着也不待陈虎有所回答,粗-壮的双臂拖着四个混混就朝树林深处走去。
“凡哥儿,那----那个一枝梅要将他们怎么样?不会是杀人吧?”菲儿紧紧地贴靠在张小凡的怀中,此刻的她感觉安全无比。对于一枝梅拖着几人进去她深表怀疑和忐忑。
张小凡低头咬住菲儿精致白嫩的耳垂,然后低语了一句。菲儿身体猛然一阵颤抖有了反应,但是当听到张小凡的话之后,俏脸立刻变得惊讶了起来:
“啊,原来是真的啊;他以前可是很喜欢凡哥儿你的,幸好幸好!”
就在菲儿暗自庆幸的时候树林传来混混们凄惨的尖叫声,以及肉鱼肉碰撞发出额吧嗒吧嗒的敲打声;显然此刻的一枝梅在树林深处已经对四名混混进行着一场猛烈的大战。
“呀,看你屁股百能浑圆翘,怎么才弄了两下就趴下了尼?”树林里一枝梅软绵绵的嗓音不停地传出,听得外面的张小凡三人全身一阵鸡皮疙瘩。
“凡哥儿,太可怕了!”菲儿紧紧地趴在张小凡怀中,脑海里浮现出一枝梅欺凌那四个混混的模样心里就一阵胆寒,打杀不可怕,可怕的是四个男人被一个男人给爆了菊花;这可是留在心中一辈子的暗伤啊,何况樊虎伤的那么严重,能经得住一枝梅那庞大身躯的摧残吗?
“菲儿,你觉得这样的报复怎么样?”张小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完全可以想象那四人在一枝梅庞大身躯的摧残下是何等的悲惨。
“靠,人生短暂,需及时行乐;老子给你们快乐,你们怎么不能像女人那般快乐的银叫尼?”树林里传来一枝梅更加猛烈的吧嗒声,以及四个男子撕心裂肺的抽泣声;那番语调好像是古代纨绔子弟在欺凌善良的良家妇女。
而此刻的陈虎却将另外五人赶在一起,拳头,脚以及地上的树枝纷纷成了他打人的工具;他一面暴打一面大声骂道:
“我陈虎是何等天才,竟然受你们的侮辱;虽然今日我没用丝毫实力,但凭借我陈虎天才的脑袋,千年难遇的资质总有一天会傲视天下;到时候你们这群废物在我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
“凡哥儿何等天才,你们敢欺骗我说永远不会再来;我与凡哥儿兄弟情深岂会相互抛弃,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当真该死。”陈虎打了半天终于打累了,变戏法一般弄出一根黄瓜狠狠地啃了一口,边啃边踩边骂:
“麻痹的,都说金龙不与蛇为伍,凤凰岂能与麻雀同穴;但我陈虎乃是响当当的男子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欺我辱我;那么现在我就辱你骂你打你。”
“更可恶的是你们竟然敢对凡哥儿的女朋友我的嫂子心怀不轨之心,应当切去你们的小鸟,永世不得行男-女之-事!”陈虎说道激动处啃了口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