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韩玉溪彷如脱胎换骨了一般,再也没有往日一丝的那股颓废,望着张灵的一击,反倒是一副轻松的状态。
“这么大的年纪才是五阶修为,居然还引以为荣,你可知道,老子当年到五阶的时候,你小子怕是还没断奶呢!”
说着,韩玉溪眼光一冷,顿时身形一闪,一下子便来到了张灵的面前。
望着刚刚这副带着淫邪般的嘴脸,韩玉溪一拳又一拳地轰了出去,似要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在此人身上一般。
“嘭!”
“嘭!”
“嘭!”
韩玉溪每击出一拳,便在空中响起一阵爆鸣,看得令狐月的脸便抽搐一下。
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拳头朝着张灵落去,韩玉溪仰天长啸道:
“从今日起,我韩玉溪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惹我者,决不轻饶!”
说着,一拳直接轰在了张灵的肩膀,后者一声惨叫,便被击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这韩玉溪的修为真的恢复了!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片刻之后,就判若两人一样?
众人开始回忆刚刚的每一个细节,突然,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之前秦风递给他的那个茶杯上。
此时,茶杯上空正升腾着一道道残余的热汽,犹如一条在云气中贪玩的金色小龙一般,来回飘荡。
看来,所有的秘密就在秦风之前递给韩玉溪的那杯茶水里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向秦风看了过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少年正对着一碗馄饨,犹如看戏般地看着场中的局势。
他竟对韩玉溪有如此大的信心?
韩玉溪一拳轰飞张灵,眼光一转,向令狐月投了过来。
他脸色带着一丝冷笑,一步一步地朝令狐月走来,说道:
“令狐夫人,咱们之前的账似乎也得算算了,你说,那枚一阶灵丹你倒是见还是没见过?”
望着韩玉溪那犹如吃人般的目光,令狐月心中竟出现了一抹恐慌,不由低声说道:
“哎呀,玉溪,你瞧我这记性,上个月我是收到一枚一阶灵丹的,这不是一着急就给忘了嘛,你可别和我记仇啊!”
“那我们之间的债务?”
“都是一家人,说债不债的就见外了嘛!
从此,你和阿花想做啥,姨都不管了。你也知道,府里的事情很多,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就祝你们生意兴隆啊!”
说着,令狐月一脸慌张地就准备开溜了。
“韩玉溪,你给我死吧!”
这时,突然从角落里传来一阵怒吼,就看到张灵有如发了疯般地朝着韩玉溪冲了过来,此时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带着几分妖邪气息的短刃。
“妖刀?”
望着那把短刃,秦风脸色露出一丝意外,没想到张灵身上还有这么个玩意。
那般短刃在张灵元力的激发下,顿时发出刺眼的亮光,短刃周身也萦绕着一阵阵邪异的雾气,带起一阵犹如咀嚼般的声音。
张灵暴怒而起,韩玉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张灵自以为将要把韩玉溪一刀刺穿时,却发现手上一痛,那把妖刀便脱手而出,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啪!”
秦风一把握住妖刀,手指在刀身上轻轻一弹,便听到妖刀发出一阵清亮的脆响,犹如碰到老朋友了一般。
望着妖刀上刻画的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秦风摇了摇头,一脸叹息道:
“用这种垃圾来圈住你,真是暴殄天物!此刻,你自由了!”
说着,指尖一弹,一滴鲜血便落在了刀刃之上,随着秦风口中念出的一些晦涩难懂的咒语,那柄短刃犹如活物一般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望见这一幕,张灵脸色一片惨白,这本妖刀可是别人借给父亲把玩几天的宝物,自己今日出门,只是想单纯炫耀一下而已,若是出了事情,就会惹出大乱子来。
“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胡来啊!你……”
还没等张灵把话说完,就看到秦风念完咒语,轻轻地喊出一个“凝”字。
伴随着这一声凝字,妖刀上传来一阵破碎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抹红色的雾气从妖刀上破封而出,围绕着秦风头顶开始盘旋。
望着那道红雾,秦风轻轻一笑,说道:
“从此你自由了!祝贺你!”
仿佛是对秦风的话作为回应,那道红雾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然后直接朝着空中消散出去。
望着那柄已经断成两半的短刃,张灵已经傻在了当场。
这下子,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