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透不出去。
而惠敏轩最为精巧的莫过于其通风性,在密室里面通风并非难事。熊惆四处观察一看,发现惠敏轩的通风的口安装在地下,也就说说明这惠敏轩不光是地面的房间可以进入,还有密道可以直通惠敏轩。
熊惆趁着酒兴,在惠敏轩内毫无顾忌地走着,走到了惠敏轩内的卧室,此时的阿兰早就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地等着熊惆。见到熊惆后更是欣喜道:“死鬼,你终于来了。等的奴家好生苦恼。”
熊惆冷笑道:“唐门主太过于热情了,宴席才散去,我便悄悄跑来了。兰儿,你今天说的要告诉我如何杀唐渊的,你还算不算数呢?”唐渊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一手将阿兰抱在怀中。
阿兰欣喜地在熊惆的脸上亲了一口,才道:“杀唐渊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只是对于我。”
“哦?”
“你不相信吗?”
“不相信!”熊惆道,“你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有可能杀了唐渊?”
阿兰听罢,笑了,笑的很轻狂,也让熊惆捉摸不透。
阿兰笑罢才道:“你个死鬼,还不相信我?”
熊惆道:“我不是不相信兰儿你了,要知道我这几日是如坐针毡,唐渊如果不死。日后我和你绝对不能在一起。而且我和你的事情还可能被父王知晓,到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阿兰听罢,道:“好,我帮你去将唐渊给杀掉。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件件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件事,事成以后,带我远走高飞,远离唐门。第二件事情就是要让唐渊死后曝尸荒野,喂野狗!”阿兰狠狠地道。
“第一件事情我倒是可以答应你 ,只是第二件事情,兰儿你为什么这么恨唐门主,非要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熊惆问道。
阿兰甩开了熊惆,悲伤地道:“唐渊他根本就不是人,也不是一个男人。当年他横行霸道,将我带到唐家堡,也不顾及我愿不愿意非要和我成亲。可是,就在成亲进洞房的那天晚上,他竟然不告而别地离开了唐家堡。之后,差不多一年的事情才回来。回来后更是性情大变!”
阿兰说到这里,看了看熊惆,随后继续道:“此后几年,根本就没有记住我。他原本伟岸的身姿也越来越偏雌性化,原本胡须很多的他,胡须也越来越少了。就连他的行为举止,和女性也相差无异。”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想要被人疼爱的女人。你可知道,即便是被强迫进入唐家堡的我,依旧是想要得到唐渊的宠爱。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还肆意指使我,嘲弄我!我根本就做不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体验不到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快乐和幸福。”
阿兰说到这里,扑倒在熊惆的怀里,柔情地道:“若不是朱郎你的到来,我可能现在还是闺中怨妇。唐渊不是人,也不是一个男人!我要让他死,让他亲手死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