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大陆,北贺沧州。
血域剑阁。
一坐巍峨的山巅之上,坐落着一个巨大的宫殿,金色的琉璃瓦顶,四角高高翘起,在温婉的阳光照耀下,更是显得金碧辉煌。
大殿四周,浓郁挺拔的苍天大树,与红色的殿面之墙相互映衬,再加上弥漫在山间的烟雾缭绕,显得更是古老而又沧桑的华丽。
在这巍峨的巨殿之下,补满了数百道台阶,连绵不断,似乎根本看不到底层。
台阶之下,便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这广场,全是大理石凿剃而成,半径延至数千米,一眼开不到边。
广场中央,一个血红的巨滩,赤红色的潭水,森透着红色的蒸汽,缓缓的向着上方弥漫升腾,给人之中犹如仙境的感觉。
红滩中央,凌厉的插着一柄巨剑,宽厚的剑身,显得无比坚硬,锐芒的剑刃,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是锋利。
“哼,两个废物,连一个神绝境的人都保护不周,有何用。”大殿之中,一位老者站立在九层台阶之上,眉毛一横,愤怒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怒火,朝着下方怒吼一声。
随即,狠狠的咬牙切齿般,一拳便是将旁边的座椅轰成了粉末,发出咯吱咯吱的搓骨之声。
这般狂怒之下,九层台阶下面的三位老者和其余数人,皆是低头不语,不敢出声,有点颤抖的站立在哪里,神色惶恐至极。
“三位长老,快去给我找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台阶之上,一腔怒火的老者,左手之上拿着爆碎而开的玉牌,死死的盯着,眼神闪过一丝阴霾。
此刻,他手中的玉牌已经崩碎,他自然也是知道,陆剑困怕以及被斩杀,他这一生,唯有陆剑这一根独苗,如今,遭此毒手,他自然是发疯一般愤怒至极。
“是,阁主大人。”站在台阶之下的三位老者,皆是应和之声,随即,也是不敢有任何迟疑,率领手下几人,风风火火的出了大殿。
看着远去的长老,台阶之上的老者陆霸深深的沉舒一口气,周身荡漾出可怕的纯力威严,双拳紧握,之间是将玉牌捏个粉碎。
剑儿,你放心,父亲一定将害你之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
丛林之中,一棵繁茂的大树之下,祁魂周身散发着强劲的纯力波动,双目紧闭,双手结印之后,狠狠的紧握在胸前,施展着“天罡仙诀”的秘术之法,有意念操控着进入神秘老者脑中的灵蚕。
数到金色的变幻法印,皆是从祁魂的手中漂浮而出,凝结着奥妙的旋转,汇入的老者的身躯。
金色的法印进入脑中,那神秘老者猛然间也是睁开双眼,瞳孔忽然扩散而开,似乎没有任何焦距。
嘴巴张开,痛苦的呻吟之声呼喊而出,苍白的面容之上,此刻更是呈现出一阵无比痛苦的声色。
这般痛苦至极的呼吼之声,传到唐冰几人的耳中,使得众人也是咯然一下,周身感觉到森然。
所有人目光皆是看着那表情极其痛苦的神秘老者,眼神微眯着,嘴唇不由自主的撇着,似乎自己被活生生割肉一般痛苦。
“啊…….”
当祁魂再一次猛然间快速手法变幻,无数到法印冲入神秘老者的脑中之时,只听到这痛苦至极的神秘老者一声凄惨的呼吼。
随即,周身纯力爆燃间絮乱而开,卷起一阵狂略的纯力起浪。
那极其痛苦的眼眸以及鼻子,耳朵之中,最终涌动出一阵黑色的鲜血,狂喷而出。
“噗嗤……。。”
神秘老者身体也是猛然间抽搐一下,从口中喷出了一口黑色的鲜血。
唐冰几人皆是膛目结舌的看着一次又一次的惊变,不由自主的心中也是咯然的捏着一把汗,哽咽一声,眼下一口唾沫。
豆大的汗珠从祁魂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然而,众人也是看在眼里,不敢过去帮忙。
此刻,大家也是知道,祁魂困怕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要是被打扰,搞不好祁魂和这神秘的老者,皆会丧命于此。
所以,眼下,唐冰几人也只能是默默的祈祷着祁魂能够成功,唯一能做的便是注意着这二人周围的变化,不要被其他事物所打扰。
“嘭……。。”
最终,伴随着祁魂双手狂暴的猛然间合并在一起,一道巨大的金色法印爆轰而出,老者的也是再一次狂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失重一般,朝着前方瘫倒而去。
旋即,一只血红的灵蚕绥中叼着还在极力挣扎的碎骨灵魔蚁,便是蠕动着身躯,从老者的左耳之中爬了出来。
“成功了。”
看着灵蚕的出来,唐冰几人皆是一脸欣喜的喊道,灵动的眼眸之中,对后者却是再一次多了几份钦佩。
然而,大口喘着粗气的祁魂,来不及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便是扶手到老者的左耳边,将着蠕动的灵蚕稳稳的拖到了手中。
看着傻头傻脑的灵蚕左右恍惚着脑袋,似乎在给祁魂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祁魂也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