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刘大毛问。
“我也念的师范,在上海那边,我就是过来办点事。”我说。
“我擦,你这样的念师范不等于误人子弟么!”刘大毛咋咋呼呼,眼睛瞪得老圆。
“滚犊子,你这样的都能念,凭啥老子不能?”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刘大毛,可能是他乡遇故知的缘故吧,这一聊就忘了时间。
大概十分钟过后,就听他那帮朋友喊他,他跟我说:“过去喝点吗?”
“不了,改天吧,我还有朋友。”我谢绝了他的好意。
“那行吧,这是我这边的手机号,回头给我打电话,咱哥俩好好唠唠。”我俩互留了手机号,他就过去了。
我也回了自己的桌,我刚坐下,就听欧阳冬雪耻笑我:“还阴阳先生呢,你朋友都危在旦夕了,你没发现吗?”
“啥意思?”我吃了一惊,将目光重新瞥向了刘大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