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把自己关到自己小屋中,况且我们下山前也只是告诉我师兄这玉牌在上京可能有些用,你看我们两师兄弟在黑树郡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这郡主好像就挂个名号在黑树郡能有用么?”
姜尘听到张文谦的嘀咕也是愣了愣,不过转念一想就恍然大悟,解释道。
“赵师姐天生的“冰寒之体”我是知道的,如你刚才所说她每天都在跟自己体内的寒气做生死斗争,哪里会有时间去打理黑树郡的所有事务,而且黑树郡这些年混乱不堪,就连周王和诸葛院长都没多少办法,估计她干脆也懒得露面了。”
“但是如果赵师姐哪天想着打理黑树郡事务,只要亮出此玉牌,那可不管什么南岭刘氏,什么皇亲国戚,谁见着都得把黑树郡的权势交出来,因为“帝王玉”代表的不是别人,而是周王,也就是说赵师姐就是代周王统管“黑树郡”,见此玉牌如见周王,谁敢不从?”
张文谦听到这里终于听出他了能理解到的东西,面色变得极为古怪道。
“也就是说,师兄手中的这块玉牌在黑树郡来说比师祖的威慑力还要大?”
姜尘用力的点了点头。
想起这些天遇到的一些不平事,包括今天师兄差点丢点性命,张文谦懊恼的拍了拍额头道。
“我就知道六师姐平时在师祖面前表现的比我都嚣张,那是绝对是有理由的,早知道我就应该跟师姐多亲近亲近,师姐一高兴我估计早就在黑树郡横着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