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液池里蛙声依旧,金鲤儿也条条在水中飘舞。紫薇星盘膝坐在池边不语。
金鲤儿悄声问蛙仙:“紫薇星有心事了?”
蛙仙亦小声回道:“女人的心事。”金鲤儿想了想道:“我就没有心事。”
蛙仙嘻嘻笑道:“你呀,快赶上西歧凤主了,都不是女人。”
金鲤儿想笑又忍住道:“我哪能和西歧凤主比呢,人家是金枝玉叶,西歧世世代代都出天后。我只是一介水族罢了。”
看着紫薇星轻轻咬着嘴唇,颦眉坐了许久。
金鲤儿又悄道:“我去劝劝紫薇星吧。”摇头摆尾的要过去。蛙仙忙阻止道:“你去劝什么?”
金鲤儿道:“我想去告诉她,不要再这里等着了,今天天帝没有时间见她的。”看左右无人,金鲤儿才道:“我刚才见天后的侍女过来,天后今天要来陪天帝。”
蛙仙略带了惊奇道:“天后主动要陪天帝,真是奇事一件。”见金鲤儿撇嘴:“人家才是夫妻,这很正常。”
蛙仙心想,下凡一次就知道什么是正常夫妻了,当我没有见识过人界一样。正常的夫妻要都象天帝天后一样,凡人早就绝种了。哪有这么久的夫妻连个孩子都没有的。
金鲤儿轻叹一口气道:“陛下始乱终弃,弄得个个仙子都不开心,这次又轮到紫薇星了。”
蛙仙好笑道:“紫薇星真的是为了天帝不开心吗?”
金鲤儿道:“那还会为谁?可怜的紫薇星,可恨的男人。”说着斜眼看了蛙仙一眼。
蛙仙分辨道:“我是你的道兄,不是一般的男人。”金鲤儿哦了一声道:“我知道。”
远远的走过来一群人,彩衣环簇着娇艳的天后姗姗走来。紫薇星捧着腮还坐在水边出神,天后走过来娇声唤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神采飞扬的天后紫衣乌发,更衬得一身雪肤有如冰雪一般。紫薇星忙起身行礼,忍不住抬起眼来打量了花枝招展的天后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紫薇星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后微眯起了眼,心里悔意上来。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这个痴情的傻妮子爱坐多久坐多久好了,自已一时好心,忘了紫薇星还有一样功力。
看着一脸骇然盯着自己的紫薇星,天后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透出了警告的目光,淡淡道:“保重自己最重要,负心的人不想也罢。”
紫薇星象被蜇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水游司在天后面前惟惟的样子,不甘示弱地道:“恭喜这么久了,帝后又琴瑟和谐。”紫薇星把“这么久”三个字咬得很重。
天后眼睛里射出了刀一样的光芒,甜甜地笑道:“还是你最关心我,我有话儿和你说,你先去我宫里等着吧。”
说完吩咐身后一个侍女:“带紫薇星去我宫里候着。”
紫薇星木然地低头行礼随侍女而去。等她们走远了,天后才对身后的侍女道:“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别的人见到紫薇星。”
又一个侍女领命而去,天后这才重新带了笑容,款款走象天帝宫中。
天后进入天帝宫中后,值日功曹才飞身而过,司月真人换下了太阳神,四野星辰慢慢来到空中。
一天又过去了。
天帝敞衣露怀懒懒躺在锦榻上,看着帘外走进来的一群人。
透过薄帘可以见到天后除去了外衣,揭帘进来时,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宽袍。露出了玉一样的脖项,玲珑有致的身体。
见天帝定定地看着自己,天后嫣然道:“陛下在等我吗?”
天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道:“你叫我等着,我只有等着了。”说着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式,仍然是懒散提不起精神来道:“先说好,今天你别动我,我提手指的劲都没有了。”
一向高傲的天后已经坐到了榻边,闻言格格轻笑着弯着腰,道:“那我动你也是一样的。”
眼前的人已经除去了身上薄薄的纱袍,纱袍下是一具宛如出生婴儿一样干净的身体,成熟的**弥散着轻柔的体香。
这体香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宫殿内。
天帝微闭着眼看也不看,可是不能做到不闻。一双小手慢慢地沿着自己伸出去的脚趾一点点抚摸着,向上面来。
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的天后伏下身来,轻轻吹了一口气过来。
天帝一下子坐了起来走下榻来,俊朗地脸上带了不耐烦道:“告诉你不要烦我。”
天后愕然却并不发怒,垂下头来。一滴眼泪自天后脸上滴了下来,落在了天后白晰粉嫩的大腿上。
宫殿内一片沉默,只有天后泪水落下来的声音。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天帝走到一旁的椅上坐下来,伸直了两条腿,带了嘲弄道:“要你落泪可不是件容易事。有事就说吧。”
榻上的人不抬头默默在哭着,天帝静静地看着低垂的蛾首,脸上渐去了嘲弄多了一丝回想。
天后站了起来打断了天帝的思绪。天后并没有先去披衣,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