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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白玉龙骨梭(1 / 2)

张扬的动作似乎提醒了花月容,她蹲下身从头上拔出银簪对着“废物”用力一戳,银簪无声无息地就穿过了坚韧无比的蛇皮,把一旁的张扬看得目瞪口呆!

更让他吃惊的是花月容拔起银簪后,用腿压住金冠红蚺皮一端,手抓蛇皮的另一端绷紧,银簪对着用力一划,轻微的“嚓嚓嚓”声中,张扬割不裂、剁不烂、剪不开、烧不坏的金冠红蚺皮上,凡是银簪所到之处立马一分为二。

“这……快把你那银簪递给我看看!”张扬自惊讶中回过神来,冲着花月容喊道。

虽然张扬和花月容在一起很久了,但是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花月容头上绾发的银簪,唯一印象深刻的一次是花月容和花火云同门斗蛊时候,花月容用银簪刺死了花火云的本命蛊——那条扁担大的蜈蚣。

细竹筷粗巴掌长的银簪,拿到手里轻轻的,完全没有银子那沉甸甸的金属质感,可是在篝火闪烁中它又泛着白亮的金属光芒。长长的簪身上有一个槽,在槽的底部还有一个似乎可以穿细绳的洞,簪头刻有云纹状的簪花。

看到张扬好奇的眼神,花月容轻声说道:“那个云纹状簪花可以拔开,对……用力!”

张扬用力拔下云纹状簪花,看着手中两头尖尖,中间凹槽,就像是一只漏底的袖珍独木舟一样的簪身,脑中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一样东西,忍不住说道:“这是梭……织布的梭!”

“梭?你确定……真的是梭吗?”花月容闻言,惊得从地上一跳而起,冲张扬大声喊道。

张扬诧异地一扬眉,旋即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这样激动,肯定地点点头,沉声说道:“我确定!不过这个梭有点变形……一般的织布梭是有十二到十三公分长,二到三公分宽,形状和小船一样,中间是槽,槽底有长形孔约二至三厘米用来穿线。你看……这个长度很合适,就是宽度只有普通梭的五分之一。”

“天啊……真的有白玉龙骨梭……呜呜……原来真的有啊……呜呜……为什么我不早知道呢?”花月容无端地放声哭泣倒让张扬楞了起来,她莫不是突然发现自己天天带的头簪竟然是白玉龙骨梭,就想梭织通天锦,然后上天成仙吧?这个世界是唯物的,哪里来什么唯心的成仙得道?

不过听到花月容接下来的哭诉,张扬才知道自己错了,心情也沉重起来。

“张扬……呜呜呜……为了这把白玉龙骨梭,阴阳蛊门斗了几代人啊……我妈妈死了,火云大妈死了,艳阳也死了……你中了子午断魂蛊,我做了半生蛊女……早知道这就是白玉龙骨梭,给她们不就好了吗?呜呜……”

夜风把花月容的哭声带出很远很远,在群峰中荡荡叠叠,张扬也是莫名一阵心酸。如果不是为了手中这根簪,花月容的母亲是绝对不会让她离开大学来继承蛊门,她的青春岁月也就不用埋葬在那个小山洼里,一定是个快乐的人民教师,今天估计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小家庭和成功的事业,而自己也不用先身中情蛊,后又中子午断魂蛊,虽然子午断魂蛊解除了情蛊,但是如今……

不过看到爱人那耸动的削肩,笑靥如花的面庞上滚动的泪珠,秀美的美目中饱含着无限哀伤,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突然疼痛不堪……又想起情绪对胎儿的影响,张扬急忙一把搂过爱人安慰道:“不要哭了……好吗?我们现在也很好啊,就是因为这一切,我才拥有了挚爱的你……”

爱人温存的安慰,让花月容的哭泣声慢慢小了,但是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拜自己头上这根簪所赐,悲伤的哀怨还是笼罩着她的情绪,时不时地抽泣一下。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张扬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月容,你的父亲是谁?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哦。”

“我不知道,我妈妈没说过。”伏在张扬怀里的花月容轻声回答。

看到自己的乾坤挪移**开始生效,张扬一喜,接着问道:“你妈妈临去世的时候,总有什么交代吧?”

“她当时就是抱着一条粉绿色的羊绒围巾……最后把这根簪插在我头上……呜呜……”花月容突如其来的悲鸣声,张扬这才想起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懊恼的同时急忙劝说道,“月容,我理解你的悲伤……不过我是学医的,你现在怀有身孕,情绪过于激动可对孩子不好。你猜猜……我们的孩子是男是女?”

再一次施展乾坤挪移**奏效,花月容果然止住哭泣,回答道:“是女孩。”

“你肯定?我说也许是男孩呢……”张扬半是好奇花月容的肯定,半是为了打岔地辩驳道,

花月容轻声说道:“只要是中过情蛊的男女,生的孩子都是女孩。”

“哦……那么今后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我可不愿意入赘做倒插门女婿哦……”张扬故意板着脸拖长声音说话,终于逗得花月容破涕为笑。

花月容轻笑着说道:“好好好……你从上海来,是中国临海的地方,也是最早看到太阳的城市……我们孩子就叫张曦好吗?”

“张曦……嗯,很好!孩子的爸爸是张扬,孩子的妈妈是花月容,孩子的爷爷叫张建国,孩子的奶奶叫李慧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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