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和关凤就在竹林中度过了一夜,他们互相谈着以前的事情,探讨着未来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杨真和关凤才回到了云南城太守府。
太守府里已经改变了模样,被蒋琬、费祎都给装扮的喜气洋洋的,红色成了整个太守府的唯一色调。当杨真挽着关凤踏入太守府,便有一般婢女迎了上来,一个人从婢女中间走了出来,当下叫道:“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到哪里去了?丞相安排我们给你装扮装扮,我们可找了你一大清早了,这回可总算把你给找到了。”
杨真看了一眼这人,约有三十多岁年纪,被一身红色的绸缎裹着雍容的身体,却是一个媒婆。那媒婆不等关凤发话,便直接拉着她朝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哎哟瞧你这模样俊的,我再给你打扮打扮肯定会迷死万千男人。咱们赶快走,如果晚了丞相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关凤心里美滋滋的,回过头时,看到一帮子男家丁正拉着杨真朝另外一侧走了过去,她知道,这是在给新郎装扮呢。关凤被媒婆拉到了一个房间里,刚踏入房门,便看见一个顶着大红盖头的女人端坐在床上。关凤走到床边,将盖头掀了起来,看见花蔓已经被打扮的娇艳欲滴的了,她的心中好不是滋味。
花蔓见到关凤,便道:“怎么是你?杨真呢?”
关凤笑道:“瞧把你给急的,我都等了杨真三年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既然要结婚了,新郎还不得好好的打扮一番吗?”
花蔓道:“你们这里的习俗真奇怪,结婚非要穿成这样,都有点让我不习惯了。对了,你不是也要嫁给他吗?你怎么不用穿成这样?”
关凤还没有来得及答话,便被在一旁的媒婆拉了过来,安在了梳妆台上,将一件件头饰插在了关凤的头上。“你们两个都是新娘子,同一天嫁给一个男人,我当媒婆当了那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要不怎么说咱们丞相大人别出一格呢,非要这样的安排,这样可忙坏了我了。”媒婆一边说,一边双手不停地在关凤的脸上擦着胭脂水粉。
花蔓走了过来,看到关凤一点一点的变得漂亮了,她的心中起了嫉妒,说道:“你这个样子,难怪杨真会如此喜欢你,换做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你的。”
关凤笑了,其实就论相貌而言,关凤比不上花蔓,论身材,关凤也比不上花蔓,而恰恰关凤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是最吸引杨真的地方。两个新娘子今天都要出嫁,而且还要嫁给同一个男人,他们表面上不说什么,心中却暗自吃着对方的醋。一个是蛮王孟获之女,一个是大汉的将门之后,两个女人的身上多少都带着一点男儿的率真,也都带着男儿的那种争强好胜的心,也许就是因为看到了杨真身上的那股男子汉的气概,他们才甘心情愿地同时去伺候一个人。
花蔓其实不想和别人同有一个丈夫,在蛮族的礼仪里,一夫一妻制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她始终觉得有违蛮族的礼仪。但是在汉族,男人可以同时拥有好多个老婆,深知这一点的关凤,似乎看的比较开朗,更何况她也能看的出来,花蔓对杨真是真心的。花蔓做为一个蛮族女子,她那多年的思想和传统正在被身为汉人的杨真给一步步的同化,选择杨真是她自己的决定,与其闹的僵硬得不到杨真,不如与另外一个女子共同拥有,她就是这样想的。
等到关凤的妆化完之后,关凤在婢女的搀扶下换上了新娘服装,媒婆将一顶红盖头盖在了关凤的头上,又命人将另外一顶红盖头盖在了花蔓的头上。两个新娘,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两个心里想着同一个男人的人,被媒婆拉着走出了房间。
太守府的大厅中,文武官员基本上都到齐了,整个太守府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杨真穿着大红的新郎服,戴着新郎的帽子,从后堂走了出来。诸葛亮坐在高堂之上,手中摇曳着羽毛扇子,乐的合不拢嘴。赵云、魏延坐在下首的座椅上,对着杨真笑了笑,同时说道:“杨真,恭喜了!”
其余文武官员纷纷走到杨真的身边,对他进行朝贺,杨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因为他马上就要和关凤完婚了,那是等了三年的结果。“新娘子到!”随着媒婆的一声呐喊,大厅中纷杂的言论都静了下来。
诸葛亮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羽扇一抬,喜笑颜开地说道:“婚礼开始!”
于是媒婆牵来两位新娘子,将两位新娘子一人一边地交给了杨真,杨真一手拉着一个,再行过正常的三项叩拜后,便站了起来。诸葛亮见了以后,连忙说道:“杨真!此婚礼太过仓促,时间也很仓促,明日大军就要渡过泸水,所以,你也不必招呼各位众将了。来人啊!将新娘新郎送入洞房!”
杨真脸上窘迫,心中嘀咕道:“大军再怎么急,也不能大白天就洞房吧?丞相怎么比我还急?”
蒋琬、费祎推着新娘和新郎便望后堂走,将他们送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洞房之内。杨真和两位新娘都进了洞房,他将门关上了。转过身子,见两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都坐在床上,他不知道该先掀起哪个人的盖头了,两个人都一样的装扮,他有点分不清楚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