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不破,你既然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便给大军做个向导,也省得大军多走了冤枉路。”
吕凯当即谢过丞相,与王伉退到了一边。诸葛亮当着众位文武的面,问道:“如今大军会盟于此,不可久歇,要一鼓作气,直捣黄龙。但是南蛮之人多为蛮荒不化之人,咱们大军所过之处必定平息,一旦咱们班师回朝,只怕南蛮之人又反,如此反复,非国家之福,不知道各位将军大人,都有什么计策,不妨说来听听!”
诸葛亮话音刚落,但见马谡走了出来,朗声道:“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丞相,只消使南蛮心服,则南蛮必然不反。”
诸葛亮笑道:“幼常之计,正和我意。赵云、魏延,命你二人为大军先锋,领兵三万先行,以吕凯为向导,定教那南蛮之人丧胆!其余将领,都跟随大军徐徐而进。”
大帐内,文官武将一起高声叫道:“是,丞相!”
赵云、魏延点齐三万兵马,与吕凯便出发了。杨真在魏延所点军中,关凤则在赵云所点军中,于是二人便跟随着赵云、魏延一起出发了。赵云与吕凯在前,魏延在中,杨真、关凤在后,各领一万人马压阵。
他们一路南行,越走路越窄,于是便排成几列迤逦而进,三万大军在长长的细小窄道上远远绵延而去。大军走过这条细小的窄道,前军和中军进入了一处茂密的森林,后军在山道和丛林的交界处,赵云在前路命令大军原地待命,自与吕凯带亲随十几个骑兵到前方探路去了。
时正值三月天气,这林子中不冷不热,显得格外惬意,许多士兵都席地而坐。杨真与关凤站在山道和丛林的交界处,互相倾诉着这一路上的事情,魏延命人来唤杨真到中军压阵,自己则跑到最前方压阵去了。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一声刺耳的鸣笛,原地待命的大军纷纷紧张起来,手中都紧紧地握着兵器,目光注视着四周。杨真对关凤道:“师父和吕凯一起去前面探路,大哥去了前面压阵,这中间缺少一名压阵将军,你在后面我去中间压阵。何平、牛三,你们好好保护关将军。”
杨真未等关凤回答,便已经策马走了,他座下是追影,在大军出发前,鄂焕找到了杨真,并且将追影还给了杨真。杨真刚策马来到中间,便又听见一声刺耳的鸣笛声,此时杨真的座下马追影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不仅如此,他身边大军中的所有马匹都开始变得有点焦狂,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嘶鸣,那声音似乎是害怕,似乎预示着有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东西要来了。
“啊!”一个骑兵被一匹焦躁的马给甩了下来,那匹马犹如脱缰之野马一般,快速地跑进了丛林深处。此时大军中所有的马匹开始变得尤为狂躁,恨不得马上离开此地。杨真刚稳住了,座下的追影,便又看见几匹战马甩下骑兵,疯狂地跑走了。士兵们也因为马匹给带来的狂躁,变得恐慌起来。杨真周围,都是士兵,他们拿着手中的兵器,东张西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恐惧,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而害怕,相反,正是因为不知道害怕的是什么,而兀自猜测而变得恐惧。
杨真见到此种局面,大声喊道:“稳住阵脚,树林中什么都没有,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他声音喊完,他周围的这一片还算安定了些,不过他也还算庆幸,因为他身边的大军中,多是步兵,真正的骑兵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人。但是,就是这一百多微不足道的骑兵,他们的座下马纷纷将他们甩落地上,全部向后狂奔。
杨真望了望大军,他的中间还是比较好的,因为都是步军,自己的座下马追影也安逸了许多,他不知道关凤那边怎么样,是不是也遭遇到了这样状况,也不知道魏延的前军如何。但是他不能离开,因为这里需要他。
杨真和众多士兵都听到了沙沙的声音,杨真的座下马追影又开始变得狂躁了,比起上次来说,这次十分狂躁,没有一点可以安抚的余地。突然,从地上的草丛中窜出一条蛇来,追影一声长嘶,用力地将杨真甩下了马,狂奔开来,没有一点回头的**。那条蛇一扑未中,落在了地上的草丛中,就在这时,杨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身边的草丛中都露出一条条青色的蛇头,正在吐着长长地信子。
杨真站起身来,感到情况十分的糟糕。随着一声长长而又不间断的笛子声,草丛中的蛇,纷纷跃了起来,张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扑向了汉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