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洛阳,从军以来薛仁贵第一次违抗军令,他不能够就离开铁勒行军,日月军团就驻扎在前方杭爱山,随时可能发动进攻,缺了他铁勒行军会一溃千里,大唐领土丢失千里,书写一份详细战报八百里加急送出算是回应朝庭军令。
几天几夜不眠的薛仁贵看起来相当颓废,黑眼圈圈比过大熊猫,胡子拉茬,白袍上沾满污垢,已经不在是那个玉树临风的白袍薛仁贵。
“报中军府邸外有一自称故人的老头指名要见薛总管。”郑仁泰是无法活在回来,现在薛仁贵就是铁勒行营大总管。
故人?薛仁贵想起那个何贵曾经说过,他是看在故人颜面上放他一条生路,难道就是来人?想了一下,命令请老人进府邸。
来人竟然是陆老,薛仁贵的亲叔叔,离别将近二十年,薛额仁贵还是一眼认出薛万彻,见面的那一刻,年过四十的薛仁贵扑倒在薛万彻怀里失声痛哭,跟个孩子般痛哭流涕。
“孩子,到底怎么啦!刚刚到阿尔泰就听说铁勒行军兵败乌兰巴托,到底怎么啦?”陆老是随同月氏部落派到宦溪镇接刘遗忘父母的人一同到月氏城。到了后听闻翻越天山回来的月儿讲,刘遗忘带几万人马去乌兰巴托,还得穿越阿尔泰山脉,他一听就急急忙忙从月氏城出发赶了过来。
“叔叔孩儿无颜面对薛家列祖列宗,乌兰巴托不是兵败,是败亡,整整八万将士惨死在乌兰巴托,八万!啊”说道八万,薛仁贵喉咙被堵住。
“什么?八万!”薛万彻更是心惊,在他的记忆里,就没有过,包括玄武门事变,事后也才一万多人,更多是被太祖皇帝斩首的。
“是八万!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他们是被那个屠夫杀害的,万箭齐发,包括投降的将士,他就是没有人性的屠夫,刘遗忘!何贵!”薛仁贵不单单激动,更多的是恨恨那个屠夫,恨老天待他不公平,为什么会有那个人的出现。
“刘小子!你是说刘小子屠杀铁勒行军八万将士。不对!不应该呀!那小子为了和气,从不与人争斗,孝敬父母,比任何人都仁慈,你说他屠杀了铁勒行军八万将士,我不相信。”薛万彻跟刘小子在一起待了大半年,从未见过他与人争斗,与人大打出手过,很多时候只知道憨笑,人畜无害的人,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薛仁贵口中的屠夫?不相信,打死都不相信。
原来刘遗忘真的和叔叔相识,难怪他会放过我。薛仁贵顿了顿,把铁勒行军从阿尔泰驻地进攻九姓联盟部落,再到乌兰巴托败亡,如何逃回到阿尔泰等等一路发生的事情讲述出来。
薛万彻呆了很久很久,才开口说道:“仁贵!你应该还有所隐瞒,刘小子是不会无冤无故与你们为敌,老实说出来吧!”
薛仁贵垂下头,缓缓说道:“叔!是朝廷的意思,让铁勒行军拿下九姓联盟后连同西州另大部落一起铲除刘遗忘不过是朝廷派到西州的替死贵还有还有郑仁泰大总管命人阵前射杀了晋阳公主。”
“啊!你们杀害晋阳公主,难怪!刘小子那个人恩怨分明,从来就是这样,你给他一碗饭,他会还你十倍,你们杀害晋阳公主等同割了他心头肉,他会用十倍百倍还回来。就算叔去求他,也没用,你好自为之。叔走了!”薛万彻太了解一个人的本性,想当年自己为了建成太子不顾千军万马冲进太子府,要不是后来李世民把太子的人头挂出,当年那常仗不知道会是变成什么样子。
“叔!您要往何处,是去刘遗忘那边吗?”听薛万彻要走,薛仁贵急了,抓住衣服不放。
哎!薛万彻长叹,眼望大堂外,自语道:“薛家呀!为了薛家,薛万彻说什么也要保住你,就算跪地求他。”话说完甩开薛仁贵离开中军大堂。
“叔!不要”大堂里的薛仁贵声音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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