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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洛也受不了,曲听不大懂,但江九天的样子快把藤洛恶心吐了!
“嘿嘿”江九天住了口,鄙视地扫扫藤洛和墨乞儿,“听懂了?猥琐吧?淫-秽吧?我再给你们唱一曲。”
藤洛二人想要阻止他,江九天却根本不管,掸掸破旧鹑衣,挺直腰杆,潇洒地甩甩头发,放声而歌。
这一次,江九天用的低回男音,虽说不上余音绕梁,却也清透好听。“子之还兮,遭我乎峱之间兮。并驱从两肩兮,揖我谓我儇兮。”
藤洛仔细一听,竟然和方才是同样的词!
同样的词,不同的唱法,竟然演绎出完全不同的味道。
从歌声里,藤洛仿佛看见山中有两名英俊勇敢的猎手,并肩追逐着野兽,猎手们互相敬佩,又都不甘落后……
“如何?”江九天歌罢问道。
“好听……怎么感觉如此不同?”
“嘿嘿,歌也好,曲也罢,环境不同,感受自然不同,江某方才所唱,并非俚曲小调,而是被那些外表文雅心底俗透腔的老夫子们视为经典的作品。”
“啊?你方才唱的那淫曲是经典?”墨乞儿是打死也不信的。
“不信么?有时间去翻翻《风雅颂》吧,此篇齐风名曰‘还’。”
风雅颂,那可是古之经典《诗经》啊,藤洛真不敢相信,《诗经》中的曲目,竟然能被唱得如勾栏瓦舍中艳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