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车子停了下来,谢文东和身边众位兄弟站在路边,抽着香烟等待着援军。
“东哥,青帮的人怎么还没追上来啊?”李爽擦了擦脸上的血汗,担心道。
谢文东心里虽然也急,但脸上还是装作非常从容的。不为其他,就因为他是社团的大哥。其他兄弟心里防线都可以崩溃,都可以慌,但是他不可以。他必须非常有信心,非常的坚定。
抽出怀中被浸染血迹的手帕,他胡乱的擦了擦脸:“小爽,稍安勿躁,再等等吧。如果青帮的人还没有追上来,恐怕我们还得去引诱他们一次。只不过,这次引诱的效果可比刚才那次要小多了。毕竟我‘受了伤’嘛。”
李爽和兄弟们倒想笑,可怎么着也笑不出来。
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制造的慌乱假象,要是没起到一点作用,可真的令人伤心了。
三眼靠在一辆汽车上,开山刀插在一边的泥地里:“青帮还真的沉得住气,面对这么大的诱惑,竟然无动于衷。”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对于青帮来说,是生死存亡的一战。他们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一边的高强独挂空臂,同样杀的全身是血。
“叫兄弟们准备,我们过十分钟再反杀过去。我就不相信,青帮就真沉得住气。”谢文东一掷烟头,决断道。
见东哥有些为难,李爽大刀一挥:“东哥,我看就别等青帮了。索性叫上另外两万兄弟,我们兵合一处直接杀过去得了。”
此话却有一些道理,计划得到了包括任长风等很多兄弟的支持。
“等!”谢文东微微闭目,干脆的吐出了一个字。
李爽被这个字噎的没话说,他一把甩掉开山刀蹲到路边连声摇头叹息。其他兄弟也沉默无言。
一分钟、、、、、两分钟、、、、、
有心人天不负,手表的指针刚刚指过八分半钟的时候,一位小弟突然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东哥、东哥、、、、青帮的兔崽子追过来了、、、”
“啊、、、”听到这句话,谢文东双眼猛地一睁开:“真的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众位兄弟得到这个消息后,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果见远处的密林之中,突然射出数道灯光。渐渐的,灯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车身现出,青帮兵合一处的伏军浩浩荡荡的杀了过来。汽车长龙,壮阔恢弘。
“断大哥,他们在那、、、、好像在休整、、”有青帮小弟大声呼喊,高兴的半死。“太好了,”断浪一拍手:“通知手下的弟兄,全速开进,杀了他们。”
“是、、、、”
在断浪的车队离谢文东等人还有不到五十米的时候,谢文东和手下的兄弟又踏上了逃亡之路。有的兄弟甚至连掉在地上的家伙都没拿,便着急忙慌的上了车。
就这样,两方在博尔贾郊外的马路上展开了你追我跑的追逐战。
车轮滚滚,人声喧嚷,尘土飞扬。
不知道追了多久,也不知道追出多远,马路两旁的树林渐渐少了起来,车队驶入了一块还算空阔的地方。
寒风萧呼,一丝不好的感觉涌上断浪的心头。他隐隐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行,我不能再追了。再追恐怕就真的中了埋伏了、、、”终于,理智战胜了愤怒,断浪思量片刻下定了注意。
他掏出电话,给前面的心腹打去电话,准备下令撤军。
可还没等他说出“让兄弟们撤退”这几个字的时候,前方心腹抢先开口:“断大哥,谢文东的车子突然停下来了。”
“什么?停下来了?”断浪疑惑大起。
“对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不对,他们在逃跑。”前方心腹的声调突然提高,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断浪急忙问道。
心腹被这一喝声,才断断续续的开了口。原来,谢文东的车队并不是真的停了下来。百辆车子相互穿插,构成了一个庞大的铁阵,挡住了青帮众人的去路。
等完成了这些,谢文东带着手下兄弟往车后跑去。
“下车,统统下车给我追、、、”断浪本来还打算放弃追杀,可被谢文东使得这一出,又来了兴致。
他和韩非的贴身保镖洋子带着手下众人,翻越车顶,或徒步绕过车阵,追了上去。一路上,喊杀声连连,青帮众人像一群饿狼一样,追逐着“待宰”的羔羊。他们的斗志很高,大有不一次灭掉谢文东不罢休的架势。
青帮的人不知道,战斧的人更不知道,他们正慢慢陷入一场早就谋划好的惊天大屠杀之中。
约莫跑了二十分钟的样子,青帮战斧帮众一个个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就在断浪众位手下骂骂咧咧,气的半死的时候。一身摩托车的怒吼,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只见夜幕之中,突然闯来数不清的摩托车战阵。这些摩托车上分坐两人,一人骑车,一人挥刀,纷至沓来抽刀绝杀。
“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