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雪辉如瀑,冲散了夕阳,与天元界的景观都大不相同,非常壮美。
得知所谓的考验在七日后,林奇与秦白夙都进入了一家客栈居住,静待时机。
关于造化岛的记忆,这次没有被消除,很显然,林奇已经得到了认可,这事让他高兴了好几天。
“域外星空?天元界之外的地方?!”林奇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得知,造化岛的方位。
在传说,冰原是天元界,最高,最接近太阳的地方,然而,那个造化岛就在冰原中心,冰封城的上空!
“不是在冰原的上空,只是以冰原的海拔来说,是最接近造化岛的地方罢了,造化岛可不是海岛,而是天岛!”秦白夙低声告诫道,生怕被别人听见。
此刻,酒楼里坐满了人,一桌桌全都是非凡的人物。
“听说,你是阴阳双塔的人?”
不远旁桌,一位年轻的男子,话语平缓道,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是让人清晰可闻。
林奇转过身一看,这名男子身穿淡蓝宝衣,看起来很年轻,肤色白皙晶莹,与衣服互相辉映,让人看起来很神圣,宛若一尊谪仙。
“阴阳双塔的杂碎也来了?”
男子的话一出口,立刻又有另一桌人接着道,是一名红衣似火,妩媚妖娆的女子,可此时她充满了冷酷,有一种杀伐气。
“要不要走?”林奇皱眉,感觉这些人好像苍蝇一样,就喜欢恶心人,明明才火劫金丹,就敢挑衅雷劫金丹的秦白夙,摆明是占着冰封城的规矩,所以才敢胡言乱语。
“疯狗而已,哪里没有,不用理会。”秦白夙摇了摇头,轻声道。
闻言,整家酒楼安静了下来,红衣女子的两条柳眉拧成利剑,倒竖了起来,眼眸寒光铮铮。
“有本事,你就和我们出城,一较高下!”蓝衣男子平淡的说道,不急不缓,语气平缓,只是目地性很强。
“所谓圣人也有错,我本仁慈,我就让你们多活七天。”秦白夙很平静,漫不经心的道,目光却是犹如一柄利剑般射出,杀气弥漫。
被如此叫嚣逼迫,可谓是佛都有火,更何况是女人。
林奇真的怕秦白夙会突然暴起,在这里大开杀戒,如果真是这样,麻烦就大了,甚至连自己都会被牵连进去,当成是同一伙人。
“是谁多活七天,还说不定呢。”仙凰女子不知在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酒楼,嘴角露出一缕讥诮之色。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终于,秦白夙发怒了,字字铿锵震耳,一双眸光漠然而无情,仿佛让周围众人,见到了磅礴血雨,倾覆天地。
“你!”红衣女子胸口一闷,像是遭遇了万钧重击,竟是被这股气息吓退了两步。
“师妹!”一红衣女子同桌的男子出列,他抱起红衣女子,然后阴狠的看了秦白夙一眼:“有本事,光明正大一战,堂堂仙道圣地的副掌教,用这种偷袭的手段,不觉得下作?”
“你可以先动手,或者是立下生死状!”秦白夙负手而立,轻蔑的扫了他一眼。
“我立!”蓝衣男子应道,随即出现了一张符箓,双手画押。
“在下空灵殿,百晓生!”
说着,那符箓经已飞到秦白夙身前。
“想和我一战?你还不配!不过你既然想存心找死,我也就成全你!”秦白夙冷笑,眸子中神光湛湛,每一句话都犹如剑鸣,震得人的双耳嗡嗡作响。
瞬间,酒楼中的温度,寒到了极点,冰冷刺骨,两人剑拔弩张,似乎就要大战一场。
“这个火劫金丹,修炼了这么久,简直是修炼到狗身上了。”林奇无语了,然后心中一动,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阴谋不成?
突然之间,他觉得一条隐隐约约的线索,好像贯穿了起来。
“杀!”蓝衣男子的额头上青筋,突突跳个不停,一双眸子灿若金灯,像是在迟疑,挣扎。
然后,他一条手臂化成了一把神剑,剔透闪烁,迅疾如鬼魅,直接朝秦白夙刺去。
“废物一样的东西,本宫一招即可杀你!”秦白夙单手一拍,阴阳大磨盘被演绎到了极致,嘎巴一声脆响,蓝衣男子的手臂当场折断,鲜血横飞,半边身子都是血迹。
“住手!”
一名身材高大,两鬓斑白,眼眸深邃的男子站了出来,目光之中闪烁出了凶狠。
“谁还敢动手,就是冒犯造化的威严!”
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面金黄色的令牌,正中央的图腾,是一个建立在云层上的仙宫。
“这是什么东西?”林奇皱起了眉头,看着这毫无法力波动的令牌,心中无比疑惑。
明明就毫无法力波动,却隐隐散发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简简单单的看一眼,似乎就能感觉到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严,近乎于天意!
“好家伙,光一件凡物,就能对人的精神,产生威压,这造化岛,也未免太过变态了。”林奇倒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