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天刚才的那一脚虽踢飞了,但是却保住了他的性命,两个徒弟见了师傅的本事也就如此,便慌忙逃跑了,假道士躺在地上似乎绝望了未来,如此众多的在冷月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剩下的那些花草全部躲他远远的,根本不想被操控。
梅天见冷月不停的擦着身上的粉末,这恼人的怎么也擦除不掉,擦的生疼都无法擦除,只见她丝毫不犹豫的,提起黑月准备刮下皮肤来,梅天阻止了她,擦了擦眉梢的粉末,温柔的说:“这般模样倒也挺好看的,至少我看到了你最多彩的一面。”冷月看着梅天如此的温柔的看着自己,竟然突然有着一时的感觉不舍得擦去身上那多彩的颜色。一阵风吹过,沾满粉末的头发随风摆动着,宛如柳絮垂落散在肩头。
梅天走到软弱无力的三人跟前,双指朝上方,口中念着“解”,三人被麻痹了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作为男人的paul看到已染成彩色的冷月,此时似乎用着一种看不起的眼神看着他,竟然如此的没用,连这最简单的粉末,都始料未及的这般狼狈。
“这是你们逼我的。”一股恶意直充几人的脊梁骨,就好似扑面而来的寒气。本以为穷途末路的假道士应该可以消停一会,可没想到几人倒使得他孤注一掷打算拼搏一次,或许对他来说已经是无路可退的选择。
只见他一脸邪恶的,掏出匕首然后在手臂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绝非自残倒是似乎开启何等的术士,需要以血作为契约,该是需要大量的血。假道士癫疯的狂笑了起来,以此来警示几人,接下来他将会使得众人俯首称臣。鲜血顺着手臂流到地下,顿时整个山谷内的植物似乎立马变的妖气冲天,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多彩的粉末也全部变成了深红。假道士的笑声飘荡在山谷之中,在夜晚格外的诡异。
“以血作为契约,将自己的灵魂卖出卖给恶魔,心智看来早已迷失。”梅天双眉紧锁可见事情开始不简单了。
“心早腐烂,只不过人皮面具!”冷月亮出闪着寒光的黑月,她早就想将刀刃刺入他胸膛,作为她的世界,没有可以存活的对手。虽说现在身染鲜艳的粉末的她。
假道士可能因为失血较多脸开始苍白,嘴唇发紫,他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便竖立手势,较为古怪的手印,念着口诀,只见附近所有的花草立即变的钢筋铁骨,在土地之上划着深深的裂痕,泛着浓浓的怨气,随即见假道士变化了手决之后,钢铁花草开始行走靠近着梅天。
冷月挡在前面,将黑月横放在身前说:“相救他也来不及了。”欲突破着钢铁花草之境,处决了假道士。梅天叹了口气示意让冷月退下,说:“心魔过深,无法救得了他了,可惜了这片花海之境,这种事还是由我来吧。”梅天不想冷月徒增罪孽,背负杀人之名,亦怕冷月不小心受伤。
只见他挡在前面,双手张开以食指与拇指联合,露出一个三角形状,这种被称之为“外缚印”的手势,与假道士有着异曲同工之理。梅天空中念着似乎在为假道士悼词:“学艺不精,却自以为是的滥用道术,妄想偏一点三脚猫的功夫为害,今日若有报应皆是我一人之责。”梅天将双指架起的空处对准着假道士,随即大喊了一声“破”,一声之后,空气之中似一道闪电出现剧烈的光芒,朝四处散了开来,刚才假道士施展出来的术顿时荡然无存,貌似刚才只是他使用了障眼法被梅天一声“破”解了开来。夜风吹散了弥漫在空中的血腥气,花草精怪也恢复原本的精灵外貌。
假道士见了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道术,还未发动开来,只是一个开始就被轻松了破了,根本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现在已经是弹尽粮绝之势,自己也因失血过去开始昏厥了,阳寿已尽,只当坏事做尽才会无法寿终正寝。想到这里也就罢了。
假道士虽咎由自取,虽不是自己亲手杀死,但是也是因为自己破了道法才会致使,对于梅天不同,倘若是冷月,只当是惩奸除恶反倒是个好事,但是以梅天的身份,在人群之中生活,他是没有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死,如同则就是触犯法律,或许在他心底就是一个不成文的秩序就是不可以自己的能力夺人性命。闭着眼睛站在那边许久不说话,该是因为此时内心挣扎着。之后便说:“生,不知何意,死,不解其途,或许留在这里是他应该的归宿。”做了很久的内心斗争之后梅天才冰冷的面孔转身离去。
花草精怪,害怕人类便都立在地面随风摆动,甚至连动都敢,若不是假道士操控它们,它们决定不会离开这里。却此时突然异常,所有的植物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几人走动,所到之处都停止不动。当所有人反应了过来,地上草木全部枯萎,而那些花草精怪全部失去了生命力,正片山谷都死气沉沉,而假道士的躯体即刻变成了尸泥,化成枯尘。
“胆敢惊扰本王。”一个厚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山谷之中,犹如千万人在说话。此乃这里千年树妖作怪,它使用了根脉吸了假道士的血肉,然后将所有活着的生物精元回收到了体内。
此气势不凡,使得他们根本站不住脚,大地似乎都在晃动,冷月察觉到危险,丝毫不敢怠慢,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