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了?”
“是吧……”
听着这略显心虚加害羞的语气,李千落反握起慕容小白的手,说道:“你唱得很好,应该自信,而且值得骄傲。”
慕容小白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不过马上又再次问道:“你是李长天吗?”
“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吗?”
其实李千落对李长天这个名字已经有种陌生感,不过既然人家问起,回答便是了,一时间也没有多想为什么这个身份神秘的小女孩会知道他的本名。
从他口中得到了答案,慕容小白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回答他,反而说道:“你受了伤,还是抓紧时间恢复一下吧。”
李千落此时的状态倒不算很坏,在龙脉宝藏里的引发虚弱感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外伤导致的疼痛,而这种程度的外伤在八脉者体质的优势之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就在刚才的交谈之中,便已经恢复了小半。
他活动了下手腕脚腕,说道:“我没什么大碍。”
慕容小白认真地看着他说:“你真的不要休息一下吗?这算是我给你的优待。”
受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的‘关心’,李千落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真的不用,那个,你家住在哪里,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慕容小白摇摇头,略有遗憾的说:“不用了,我今晚还有事要做。”
李千落也不好勉强,冲她摇了摇手:“那行,我就先走了。”
慕容小白道:“我是来杀你的。”
李千落脚步一顿,马上加快了步伐,头也不回地笑道:“啊哈哈,小妹妹你可真爱说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此别过。”
忽然脖子一凉,李千落一个侧滚,伸手一摸,血腥弥漫,若是闪得再慢上一分,伤口再深一分,伤及了动脉,那可就真的危险了。
他看着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的女孩,心头涌上一股怒意,吼着:“你特么有病啊!大半夜的跑来说要杀我!你要杀我还跟我说那么多废话!”
慕容小白也该到奇怪,之前的任务都是二话不说一击毙命,偏偏这一次和一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话,到底是为什么呢?
仔细想想,最开始只是因为他无意中的一句赞扬,后来就是被他的马屁给拍爽了。
不过慕容小白当然不会承认,傲娇的仰起脖子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李千落被她这么一问,一时接不上来,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们重头来一遍,就从你还在远处唱歌那里开始,这次少说废话,直接办事,怎么样?”
慕容小白歪着脑袋想了想,答道:“这……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可得乖乖让我杀,不要想着逃跑哦。”
李千落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赶紧的。”
就在慕容小白转身的那一刻,李千落撒腿就跑,却不料慕容小白一个闪身,瞬间挪移到他的面前,鼓着腮帮子,亮晶晶的眼睛瞪着他。
李千落刚想转身再度逃跑,却被她抓住胳膊,以一招女子防狼专用的擒拿术给锁住了半边身子,脚下顺势一带,直接将李千落撂倒在地。
李千落刚要翻身挣扎,原本的擒拿手已经换成膝盖压制,死死地抵住他的背部,慕容小白双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推,疼得李千落一阵龇牙咧嘴,男人的自尊却硬是让他把已经到喉咙的哀嚎给忍了下来,只从鼻中哼出一声,憋得满脸通红。
慕容小白此时居高临下,皱了皱琼鼻,很有女王范的说:“哼,居然敢逃跑,我最恨别人骗我了!”
李千落不屑的冷笑:“妈蛋,我说不跑你就信,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还是怀疑你自己的智商啊?”
慕容小白当即不甘示弱的反驳:“呵呵,我是对自己有信心,你逃不掉的,我可还没有过失手的记录哦。”
“没有人告诉你记录是用来打破的吗?”
李千落话音刚落,竟化作一道幽影,顺着慕容小白的手臂螺旋而上,从肩头绕出,眼看着就能从慕容小白的压制下脱身而出,却被她反手揪住,又一次狠狠的扣在地上。
慕容小白扣着李千落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腰腹上,蹙起好看的眉头:“你会幽影?那条老蛇是你什么人?”
李千落喘着粗气反问:“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不说?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
慕容小白扬起眉,光滑的小下巴骄傲地对着他:“不过你怎么就学了半桶水啊,搞得我有种……有种……咦,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对了,恃强凌弱,搞得我有种恃强凌弱的感觉,一点儿也不过瘾。”
李千落只当有只讨厌的苍蝇在耳朵边上叫唤,奋力的挣扎着,可惜腰椎上仿佛压了座小山,难以撼动分毫,竟让他生出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慕容小白笑意盈盈的扯了扯他的耳朵:“别挣扎了,可能有点痛,一下子就过去了。”
如此极具隐喻性的言语再加上此刻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实在让人浮想联翩,只是慕容小白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