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未来得及吃完的杏仁奶酪。
彩绣轻叹息,挽起袖子准备好好的收拾干净,她相信终有一日,方雪琴会回来。
仅凭一人之力想要将偌大的云霞院打扫干净并非易事,前院正房已耗尽一天。
傍晚时分,彩绣站在井边吃力的提起第十一桶水,她的裙摆已经被浸湿。
麻绳将她的双手勒出密密麻麻的血痕,献血淋淋的染红了麻绳。终于没了力气,缠绕着手上的麻绳不断收紧,白皙纤细的手被束缚的动弹不得。
“唔——痛!”
禁不住皱紧柳眉,杏眼泪光闪动,忍痛且懊恼的神态别有一番风情。
提到半空的水桶极速下降,彩绣心急,更大力的勒紧手中的绳子。
忽然,一双厚重的大手代她攥住绳子,一下一下往上拉,直到满满的水桶被提到井口来。
彩绣没有回头,笑盈盈的说:“今儿你怎么如此闲在,偷跑来这里?难不成听见我在这里,过来瞧瞧?”
方进没出声,只用力的提出水桶,转身走了。
彩绣好奇回头,吓得全身冷汗,不自然的唤着:“老爷!”
方进头也不回,冷声催促:“还不快跟上,在那里作甚。”
“是。”彩绣呆呆的答应了,小跑的跟过去。
正屋的西间靠窗设有一地炕,方进也不计较是否干净,只管在炕头躺着,闷闷不乐的盯着站在地上,有些局促不安的丫头。
“才刚你和谁说话?”
彩绣先是一怔,好半会儿才吱吱唔唔的说:“没、没谁。”
方进斜睇一眼,微微起身,伸出手来,冷声命令:“来,扶我下去。”
“是。”彩绣不敢违拗,小步蹭到榻前,抬起颤颤微微的双手扶握住方进的左臂。
一阵天旋地转,彩绣惊讶的大叫一声,回神时身子已被压在榻上动弹不得。为防止她反抗,方进几乎整个身体都重重的欺压上来。
“老爷?”
彩绣瞪大眼睛,近在咫尺的脸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狡黠。
“没教养的小蹄子,几时给你胆子来反抗我,嗯?”
方进反扣住她的双后在头顶,一手撕裂开碎花靠身小袄的衣襟,露出镶嵌月白边的桃粉色肚兜,仔细看来上面绣着小巧的数朵杏花。
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方进呆滞的盯着剧烈起伏的一抹桃粉,毫不犹豫伸出手覆盖在那乎之欲出的娇嫩柔软之上。
“乖乖,真真是极美的。”掌下的触感令心驰神往,克制已久的欲壑一发而不可收拾。再也顾不得什么,他奋力撕扯着彩绣身上的袄裙,连同那块小小的粉红一起被丢在地上。
“不要——!老爷、老爷求你!求你放过我吧!老爷……老爷!啊!不要——”
彩绣哭喊着、求饶着、尖叫着……她的反抗形同虚张声势,甚至激起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毫不怜惜的霸占了这具干净无瑕的身子,一次次掠夺着美妙,满足他埋藏在身体里的兽心。打从第一眼见到彩绣,他不只一次的梦见这个小女人承欢身下的娇吟。他是方家的主人,只要他看上的人或东西,没有得不到手的,包括身下这个女人。
沙哑的声音喊出最后一声惊呼,男人终于停止了对她的征服。她能感觉到麻木的手腕有一股刺痛的冷,仿佛连心都一起冰冻起来。
方进拾起地上的袄裙盖在她青紫斑驳的身体上,调匀呼吸的频率。尽管他已餍足,但目光仍炽热的盯着娇嫩如花苞一般的小女人。
“今后你便住在这里,直到大小姐有朝一日回来,你再迁去别处住着。”方进边说着边穿戴整齐,倾前伸手隔着薄薄的袄裙摸了一把被折磨得红肿的某处娇美。不禁勾起笑,说:“果然你是极好的。今儿我便收你做四房,日后府中的事情交给你来打理。”
彩绣拥住盖在身上的袄裙缓缓起身坐着,目光疑惑的看着方进。
“怎么?你不肯?”方进眯起眼睛,大有威胁之意。
沉默片刻,彩绣抬眸时,已没有失落。反之多了一些媚惑人心的浅笑,柔声道:“老爷要收我作妾,又强要了我的身子,自然不再作他想。只是……”欲言又止,看方进没有面露愠色,便说:“只是怕兰姨奶奶不愿放手。”
方进讪讪一笑,转身便走。随口说:“反了她的?这家可是我说的算。”
如同一只破碎的瓷娃娃,彩绣双眸空洞的望着窗外渐渐降临的夜,她终究没能逃过命运的捉弄。干净的身体、洁白的心灵,从此与她无缘了。